“娘子請說。”青禾放下茶盞, 腰背不自禁挺直。
“不用那麼正式,不過閒聊幾句。”姜令玥笑笑,略一沉吟, “眼看我這邊算是安定下來了,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也不想一輩子將你禁錮在我身邊, 你可有什麼打算?”
“多謝娘子關心,其實回來的路上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青禾想來當真思量過,有條不紊地述說心裡話,“娘子既然決定留在此地,奴婢也想在此處尋個妥帖的人家,若娘子不嫌棄,能允許奴婢常回來探望便好。”
姜令玥詫異極了,她沒想到青禾居然直言想嫁人,以往提及此事,她可從未說過這樣的話,不禁疑惑:“青禾,可是出了什麼事?”
“沒有,娘子多慮。”青禾淡笑搖頭,“奴婢許是看著阿寧小主子可愛,也想有個自己的孩子。”
這話委實更令人不解,青禾不提想嫁什麼樣的人,只說想要孩子。
姜令玥便順著她的話往下接:“既是如此,對於人選,你可有什麼具體的想法?”她目不轉睛看著青禾,試圖從她神情裡看出她內心真實想法。
青禾垂下眼簾,似乎不經意的伸手沏茶,也不回應她的注視:“奴婢沒特別的想法,模樣周正些,人品老實本分的,也就差不多了。”
這話說了和沒說幾乎一樣,姜令玥頭疼,還是認為青禾有事瞞著她。可她不願說,她一時也拿她沒辦法,況且看樣子,問題還是出在宋凜那裡。
夜裡,孟越臨又來纏她,姜令玥一面擋著他覆下來的唇舌,一面語速飛快的問他,沒辦法,她怕待會就沒力氣再說話了。
“別親了,先回答我,你到底幫宋凜瞞著什麼事。”
孟越臨喘息著埋在她頸側,溼意不停掠過肌膚,嗓音悶悶的:“阿玥,你不覺得這個時候提別的男人不太適合嗎?”
“那我有什麼辦法。”姜令玥覺得脖頸癢得厲害,只能努力仰起頭,避開他的索吻,“你白日不知跑去哪了,夜裡回來就忙著做這事。”
孟越臨忽地低笑,撐起一半身子笑看她:“阿玥,我是覺得白日沒空陪你,委屈你了。”
“少貧嘴。”姜令玥嗔他,眉眼散發著自己都不知曉的魅惑,柔弱無骨的素手抵在他心口,“問你話呢,你要再不交代清楚,我可要說不做了。”
她的話是第一守則,孟越臨敗下陣來,討好般親了親她:“其實也沒什麼,那日你應該也看到了,宋凜他,其實不是有新歡了,他是瘸了一條腿,自認配不上青禾,這才躲著。”
說到這,孟越臨暫且歇了繼續做下去的心思,擁著她躺下。
“怪不得。”姜令玥翻身依偎進他懷裡,喃喃,“我就說青禾也奇怪得很,今日居然同我說,想盡快找個人嫁了,想來也是知曉了宋凜的情況。”
孟越臨訕訕地摸了摸鼻尖,他可清楚的很,青禾與宋凜的婚約分明是他逼著立下的,並非情投意合,最多隻能算宋凜單相思罷了。
“阿臨,青禾跟我這麼多年,雖說她提的簡單,我可不想真隨便挑個人把她嫁了,你整天忙出忙進,可知城裡有沒有俊俏的小郎君?青禾一心想有個如同阿寧般可愛的孩子,那對方模樣便不能差了。”
姜令玥說著,纖指從孟越臨鼻樑往下一點點數:“鼻樑要高,眼睛要大且亮,不能太胖,滿身油膩可不行,也不能太瘦,過日子還是需要一把子力氣的……”
孟越臨驀地捉住她手腕,喉結滾了滾:“阿玥,你想到哪了?”
姜令玥回過神來,她的指腹壓在他塊壘分明的地盤上,一時面紅耳赤,心虛地想抽回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偏偏孟越臨捉著她的手腕毫無顧忌繼續往下,又翻身覆上來:“阿玥,話說完了,我們繼續吧。”
餘音被堵在喉嚨裡,姜令玥不明白,他怎麼會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力氣,隔三岔五還有新花樣,非要翻來覆去弄得她渾身汗津津的。
外面的梆聲隱隱響了三次,孟越臨抱著清洗乾淨的姜令玥躺回床上,蓋好被衾,姜令玥手指都懶得動彈,他給她擺成什麼樣,她便怎麼入睡。
孟越臨心滿意足地擁著她,他勞心勞力,當然是想趁孟越年不在,讓阿玥裡裡外外都是他的氣息。
他的手不自禁撫上阿玥滑嫩的小月復,心底嘆息:阿玥的小可愛,到底是怎麼全部容下他的。真是不論多少次,他都不知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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