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和李花花己經開始洗牌，許澈坐在旁邊看著，沒有跟著去的意思。李琳一邊洗牌一邊衝林朵朵喊了一句：“別走太遠啊！這洞裡有些地方通風口堵了，空氣不好！”
“知道了。”說完便走出了宋奶奶的房間。
老錢拿著一隻手電筒，站在他的房間門口，他把開關撥了一下，光線亮起來，但很微弱，帶著一種發紅的暖黃色，照在牆壁上模模糊糊的，像是電量快要耗盡的樣子。他晃了晃手電筒，又拍了拍筒身，光線依然沒有變亮。
“沒電了。”他說。
林朵朵看了一眼那隻手電筒，把一隻手背在身後，意念一動，從空間裡摸出4節五號電池，合在掌心裡。
“用的是五號電池吧？”她問。
老錢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看那個電池蓋的形狀。”林朵朵把背在身後的手伸出來，西節銀灰色的電池躺在掌心裡，“我正好帶了。”
老錢盯著那4節電池看了兩秒，然後接了過去，再重新撥動開關，光線一下亮了起來，比剛才亮了好幾倍，在走廊牆壁上切出一道光柱。
他合上蓋子，掂了掂手電筒，看向林朵朵。“你連這個也帶了？”
“嗯，之前看過一些求生類的書，上面說多帶電池總沒錯。”林朵朵說得很隨意。
老錢沒有多問，只是把光柱壓了壓，照向走廊前方的地面。“我還以為只有小許會有這種想法和愛好。”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進了防空洞深處的黑暗中。
老錢走在前面，林朵朵跟在他身後大約一米遠的位置，目光掃過兩側的牆壁。越往裡走，牆壁上的塗料脫落得越厲害，露出了下面灰色的混凝土本體，有些地方牆皮鼓包開裂。
“這個防空洞之前是幹什麼的？”林朵朵問。
“抗戰的時候挖的。”老錢的聲音在空曠的通道里帶著一點回音，“當時這一片是後方的物資儲備點，挖了防空洞用來存放彈藥和糧食。後來和平了，就改成了人防工程，再後來城市擴建，地面上蓋了樓，這洞就慢慢被忘了。”
他用手電筒照了一下頭頂，“你看這拱頂的結構，是典型的早期人防工程式樣。中間高兩邊低，弧形承重，上面壓幾米厚的土石，炸彈都炸不透。”
林朵朵順著手電筒的光柱往上看，拱頂表面有一層薄薄的灰泥抹面，雖然斑駁了，但整體結構依然完整，沒有明顯的裂縫或滲水痕跡。她蹲下來摸了摸牆壁底部，乾燥的，沒有潮氣。
兩個人繼續往裡走。
通道在前方分岔了，左邊一條稍窄，右邊一條更寬。老錢拐進了右邊的通道，手電筒的光柱掃過牆壁上的編號牌，標著“三區”。
“這個防空洞的規模大概能容納五百人...”老錢指了指兩側排列整齊的空房間，“你看，每個房間都有編號，以前是按照區域劃分的。一區是物資區，二區三區是人員安置區，西區在最裡面，是醫療區和指揮所。”
林朵朵跟著他走過了三區，又經過一道厚重的鐵閘門，門軸鏽住了半開半合，只能側身擠過去。
鐵閘門背面刻著一行模糊的字，她湊近了辨認，“備戰備荒為人民”。
過了鐵閘門之後，通道變得寬敞起來，頭頂的高度也增加了不少，走在裡面沒有了那種壓抑的感覺。
牆壁上貼著幾張褪色泛白的指示牌，箭頭指向“緊急出口”和“集水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