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問，別讓他把話題帶走。”
趙磊在耳機裡催促。
趙強左手託著雲臺，右手還按著耳機。
鏡頭正對著江楓的臉。
他原本準備好的質問卡在嘴邊。
裝置上的紅燈跟著晃了一下。
趙強很快回過神，把雲臺往前推了推。
“家人們都聽見了吧，患者咯血、呼吸困難，這位江醫生出來第一句就是問錢，市二院急診就是這麼救人的？”
林若雪仍按著老人的肩背。
示意蘇小雨把吸引管固定好。
隨後壓低聲音對江楓說：
“老人血氧還在下降，先送搶救室。”
“我知道。”
江楓看向堵在綠色通道上的幾個人。
“可他們不讓。”
趙強順著他的話提高聲音：
“我們沒有不讓救，我們只要求在大家面前公開處理，免得你們把人推進去以後，出了問題又推給家屬。”
“公開處理不等於堵住搶救通道。”
江楓把保溫杯放到分診臺上。
拉過旁邊的藍色塑膠椅。
坐到雲臺正前方。
“趙護士長，繼續記錄患者情況，蘇小雨保持吸引和供氧。”
趙麗立即開啟胸前記錄裝置。
“患者持續咯血，意識反應下降，家屬拒絕進入搶救室，現場有人阻擋綠色通道，時間十五點十三分。”
“你們看見沒有，他還在這裡坐著講法律，老人都快沒氣了！”
趙強轉身對著鏡頭喊。
隨後把雲臺重新對準江楓。
江楓擰開保溫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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