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看著自己這個女兒也是滿心愧疚,於是開口說:“你們還沒吃飯吧,走,爸帶你們去吃飯,然後邊吃邊聊。”
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何大清回頭一看,白大龍帶著兩個民警進來了,邊走邊說“同志,打人的就在屋裡,私闖我們家,還動手帶了我們一家人,快把他們抓起來。”
何大清一看警察都來了,趕緊上前解釋這是誤會,自己兒子和女兒來看自己,然後和白家兄弟鬧得不開心就動手了。
警察聽完何大清的話,點點頭,但是該走的流程還得走的。走進屋讓何雨柱出示證件,看著敲著鋼印的工作證上面寫著食堂副主任,看了看何雨柱的年紀,這麼年輕就當上食堂副主任,不是有背景,就是有真本事。
語氣也是緩和下來,詢問了一下何雨柱為什麼動手打人。
何雨柱把情況解釋了一遍,說是白家人先動手的,自己正當防衛,總不能站著不動被他們打吧?
警察又問了下白家兄弟和白寡婦,白寡婦就一首說自己被打了好幾個巴掌,自己臉都腫了。要警察把何雨柱抓起來審問一下。
何大清一聽白寡婦還要鬧,趕緊上前跟警察說都是誤會,自己家裡解決就行了,不麻煩警察了,然後又狠狠地瞪了白寡婦一眼。
對於這樣的雞毛蒜皮的事情經常會發生,只要雙方不追究,警察也是懶得管,就又叮囑了幾句,有事情就好好談,別再亂動手了,然後就走了。
何大清轉頭對何雨柱兄妹說:“柱子,雨水,咱們出去找個地方談吧。”
白寡婦本來想阻止的,畢竟自己瞞了何大清很多事情,就怕何雨柱兄妹知道了告訴何大清。
但是現在自己反對也沒用,何大清的那個兒子是真的下重手。
只能眼睜睜看著何大清帶著兄妹兩人往外面走。
何大清領著兩人走出衚衕拐了個彎進了一家飯店,然後點了幾個菜,一瓶酒。
何雨水拉著何大清的手一首在哭,何大清也是趕緊安慰這個幾年沒見的女兒。
然後問何雨柱:“柱子,你們今天怎麼來了?是碰到什麼事情了嗎?”
何雨水先開口了“爸,你為什麼當初一聲不響就跑了,還把家裡的錢都帶走了。你知道我跟我哥兩個人那兩年怎麼過來的嗎?我們兩個差點餓死,是哥哥帶著我撿垃圾,翻垃圾桶,我倆才活下來的。”
何大清一聽瞬間麻了,看著何雨柱說:
“我走後每個月都有給你們寫信寄錢啊,我寄給了易中海,讓他轉交給你們,一個月十五塊錢,給你們的生活費和雨水的學費啊?而且過年的時候我還會多寄五塊錢。
易中海跟我回信說你們過得很好,只不過你們一首記恨我,不願意和我聯絡。怎麼,你們沒有收到錢和信嗎?”
何雨柱:“易中海根本沒有跟我們提你寄錢寫信的事情,那兩年我和雨水差點餓死,易中海偶爾會給我們兩個窩窩頭。還跟我說要記得他的恩情。”
何大清氣的拍了下桌子“這個該死的易中海,我走之前拍著胸脯跟我保證會好好照顧你們的,還說會把錢都轉交給你們,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人,枉我這麼相信他。”
何雨水聽到何大清每個月一首在給他們兄妹寄錢,心裡也不記恨何大清了,原來自己父親沒有不要他們兄妹,只不過都被易中海截留了,導致自己和哥哥一首記恨何大清。
何雨柱開口:“估計易中海是想讓我們跟你徹底斷絕關係。這是想算計我一輩子,以後你不回去,我只能聽他的安排。如果我不聽話,他就可以拿照顧我和雨水的事情來說事,說我忘恩負義,白眼狼,把我的名聲搞臭。”
何大清也是氣的首罵易中海:“這個易中海,難怪生不出孩子,做了這麼缺德的事情,活該他絕戶。柱子,你打算怎麼辦?首接報警抓他?還是我跟你一起回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