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早就為易中海想好了結局,不過不能說出來。
便對何大清說:“錢和信的事情,以後我會跟他算賬的,你就當做不知道,該寄就寄,跟以前一樣。
還有,你當初為什麼就突然跟著白寡婦跑到了保城?”
何大清頓時老臉一紅:
“我是無意間認識白寡婦的,那時候他男人嘎了,一個人去西九城探親的,有一天晚上我回家的時候不小心把她撞倒了,她說她腳崴了,我當時覺得不好意思,就把她送到了她租的房子。
然後就跟她聊了起來,知道了她家的情況,那兩天我就經常帶著點吃的去看她,畢竟是我把她撞了,她沒法走路。一來二去的我倆就到了一起。
有一天我跟她正那啥的時候,突然闖進來幾個人,把我按住了,說他們是白寡婦的孃家人,我對白寡婦耍流氓,要拉我去軍官會。我當時就嚇傻了,跟他們解釋也不聽。
後面易中海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來了,然後就跟那幾個人商量,說事情己經發生了,乾脆讓我倆結婚一起過日子算了。
那些人就同意了,但是怕我提上褲子不認,於是就讓我寫了個認罪書,說這個是證據,交給了白寡婦保管,說如果我反悔不認的話,這個就是罪證。
白寡婦跟我說我必須跟著她來保城生活,她還有兩個兒子在老家養著。我要是不同意的話她就跟我魚死網破。
易中海也在邊上勸我,說可以把你們兄妹託付給他照顧,他不會虧待你們的。
我那時候也沒辦法了,只能點頭同意了。”
何雨柱聽完很是無語,對何大清說:
“你就沒覺得這是專門給你設的套?一切都太巧合了吧?
偏偏是你把白寡婦撞的了,然後你倆滾床單的時候,他所謂的孃家人就進來把你們抓個正著,這裡面肯定有易中海的主意,我去年去找過聾老太太,她跟我說,易中海找過她,以後易中海夫妻照顧老太太,讓老太太不要出面攔著你走。
現在看來,你是被白寡婦和易中海做局了啊。也就你信了被人捉姦在床,你平常的精明勁兒都哪兒去了?
還有你跟著白寡婦在這裡還見過當初那幾個所謂的孃家人嗎?”
何大清聽完何雨柱的分析,也是把事情好好捋了捋,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真的被做局了。
瞬間就想回去收拾白寡婦,但是想想又有點捨不得,畢竟白寡婦那方面是真的太會了,這幾年把他伺候的欲仙欲死的,他都上癮了。
何雨柱看何大清一臉糾結的樣子就知道這老傢伙肯定捨不得白寡婦,畢竟前世何大清回到西合院的時候都快80了,還有精力勾搭婁曉娥母親婁譚氏呢。
何雨柱現在是太瞭解何大清了。也就不勸他回西九城了,最多叮囑一下,讓他長點心眼,自己留點錢,別跟前世一樣被人掃出家門,連回去的路費都沒。
何雨水聽完自己父親和哥哥的話,知道這都是白寡婦和易中海算計的,也是很氣憤,開口勸何大清跟他們一起回去。何大清低下頭說自己要考慮下。
這時候菜也做好端上來了,何大清趕緊招呼兄妹倆吃飯。
何雨柱倒了兩杯酒跟何大清碰了一個,然後說自己月底就要結婚了,這次就是想來通知他一聲,如果想回去參加婚禮的話,就這個月二十五號首接去師父上班的峨眉酒家。
何大清一聽自己兒子要結婚了,也是瞬間來了精神,問結婚的東西置辦的怎麼樣了,還缺什麼不。
他這些年也偷偷攢了差不多三百多塊錢,說回頭去拿過來讓何雨柱帶回去。
何雨柱首接說不用了,現在自己是軋鋼廠食堂副主任,腳踏車,手錶都己經買好了,師父吳玉盛也送他一臺縫紉機,啥也不缺了。
何大清一聽自己師兄都送一臺縫紉機,心想自己這個親老子要是不表示一下可就真說不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