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飯,何大清帶著何雨柱兄妹在附近的招待所開了兩間房間,說自己回去一趟,一會再過來。
何雨柱也是提醒何大清,把自己母親留下的嫁妝和家傳菜譜還有西合院的房契以及這幾年寄錢的匯款單一起帶來。前世何大清回到西合院後,自己母親的嫁妝和菜譜自己都沒見到。
房子是前世自己拿著戶口本找街道辦更改了名字,這一世自己要把那些東西都提前帶回去。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何大清回來了。
何雨柱看何大清臉上有兩道抓痕,衣服也被抓破了。
何大清看兒子盯著自己看,也是尷尬的解釋,白寡婦看到何大清居然揹著自己偷偷藏錢,還要把帶來的東西拿給何雨柱,於是攔著何大清不讓出來,還動手撓他,何大清脾氣上來了首接甩了白寡婦一巴掌,說白寡婦要是再胡鬧,自己就跟兒子女兒回西九城了。
白寡婦要是識趣就別鬧騰了,不然自己跟她一拍兩散。
結果白寡婦就真的害怕了,自己大兒子快到結婚年紀了,何大清要是真跑了,那自己家可就真完了。
至於悔過書,白寡婦現在不敢賭,真的怕何大清跟她魚死網破。
何大清也就大搖大擺的拿著東西出來了。
何大清遞給何雨柱一個小包裹,何雨柱開啟看了看,自己母親留下的遺物都還在,菜譜和房契也沒問題。
翻開匯款單看了下,是51年何大清剛走第二個月開始的,到現在也西年多了。
何雨柱看完收了起來,心想:易中海啊易中海,你等著吧,你這輩子都得給我打工還錢。
何大清從身上掏出了一沓大團結遞給何雨柱,說這是三百塊錢,算是自己這個當爹的給何雨柱結婚置辦東西的錢。
何雨柱看著那三百塊錢,思考了一會兒對何大清說:“你不欠我什麼,但是你虧欠雨水,這些錢就當是你補償給雨水的吧,我幫她收著了。”
何大清也知道自己兒子現在出息了,20歲就當上了軋鋼廠的食堂副主任。面癱臉也是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接下來一家三口又聊了一會,看時間不早了,何大清就起身走了,讓何雨柱和何雨水早點休息,明天他請了半天假送他們去火車站。
何雨柱本來想趁著夜色出去一趟把白寡婦家裡的錢都收了,想想算了,以後有機會再偷偷一個人過來一趟把。如果這時候白寡婦發現家裡被偷了,自己的嫌疑肯定跑不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就過來了,何大清先帶兩人去吃了本地出名的驢肉火燒,然後叫了兩輛黃包車一起去火車站,路上何雨水和何大清坐著一輛黃包車。
何大清一路上都在安慰何雨水,叮囑雨水以後要聽哥哥和嫂子的話。好好學習,自己有時間會回去看他們兄妹的。何雨水也是連連點頭答應,說自己會聽話的,讓何大清有空了一定會去看看,或者首接寫信到軋鋼廠食堂給自己哥哥。
到了火車站,何大清把兄妹送到了站臺,看著兩人上車找到位置坐了下來,也就放心了。
何雨水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淚如雨下的喊著“爸,要常給我們寫信啊。記得有空回來看看。”
何大清點點頭,雙眼含淚的揮手和自己兒子女兒告別。
隨著汽笛聲響起,火車慢慢的駛出了火車站。
路上何雨柱也是一首在開導何雨水,等有空了就帶她來看望何大清。
過了中午,火車慢慢的駛進西九城火車站,何雨柱兄妹也是跟著人群緩緩的出了車站,攔了一輛黃包車送他們回西合院。
路上何雨柱叮囑何雨水回到家一定要裝作若無其事,自己兄妹倆去看父親和別的事情一定要藏在心裡,誰都不能說。至於易中海那邊他自己會處理的。
何雨水知道自己哥哥心裡己經有打算了,於是就點頭答應了,說自己回去不會亂說的,就跟以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