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姐妹玩了這麼多年的身份遊戲,怎麼可能沒有後手準備。
話音剛落,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
白芷扮成的“白梔”,她的演技確實更為出色。
白芷平日裡是溫和平淡的性格,此刻要切換成俏皮中帶著幾分霸道的妹妹模式,無論語氣、步態還是眼神的流轉,都完全變了一個人。
就好像天使姐姐、惡魔妹妹都是她,白梔只是單純模仿其中一種形態。
“姐姐,我都說了不要和他說話!他和小時候一樣,根本就是亂猜,怎麼可能分得清我們!”
她雙手叉腰,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姐妹組團來唱雙簧,葉川靜靜看著她們的表演。
內心不免會有些難以理解,姐妹倆花費這麼大的力氣,投入這麼多的演技和心思……
就是為了最後反轉揭曉時,那一點點捉弄人的樂趣,真的值得嗎?
也在懊悔,小時候的自己,到底怎麼會那麼傷心?是有多愚蠢?
現在的葉川,看這對姐妹花,就像在看兩隻自以為藏得很好的傻狍子,以為把腦袋埋進了雪堆裡,其實整個屁股都露在外面。
她們一左一右站到了葉川面前,準備進行最後的宣判。
“我是白梔,她是白芷!你完全猜錯了!”
白芷扮演的“白梔”斬釘截鐵地說,語氣裡帶著妹妹特有的蠻橫。
正常人,此刻一定會開始懷疑自己的答案。
比如她們的親生母親,最初也是能分辨的,可每次即便猜對了也會被否認,久而久之己經不敢下判斷了。
但葉川抬起眼,目光從左邊掃到右邊,伸出手指。
“你是白梔,她是白芷,我不會認錯。”
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可供撬動的縫隙。
姐妹倆同時沉默了。
白芷只是微微抿了抿嘴角,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但白梔很難受,她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有東西在劇烈地翻湧,牙齒不自覺地咬住了下唇的一小塊嫩肉。
明明剛剛在花園裡己經說好,不要去尋求原因。
無論葉川猜對猜錯,都像小時候那樣否認就行了。
只要她們說不是,那就不是,遊戲規則歷來如此。
可白梔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如果你真能分得清我們,就把理由說出來!全憑感覺那種不能算!感覺誰都有,猜對的機率本來就有百分之五十,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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