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朕把國家治理好了，你就可以安安穩穩吃朕的軟飯了。我的財神爺，這買賣，你不虧。”
她故意把“我的”兩個字咬得又輕又慢，像含著一塊糖，甜得發膩。
司徒辰的耳根唰地燒了起來。
他梗著脖子，努力維持最後的倔強，
“江疏鸞，你少給我畫大餅……”
話沒說完，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大半個身子都露在錦被外面，寢衣帶子散著，肩膀和胸口全在外面晾著。
他的臉騰地燒了起來，手忙腳亂地去拉錦被。
女帝就這麼看著他，目光從他發紅的耳尖一路滑到鎖骨上那顆最深的紅痕，眼底翻湧著某種危險的東西。
“別遮了。”
她聲音低低的，
“哪兒我沒看過。”
司徒辰的動作一僵，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默把自己勸了一遍：她是皇帝，她長得好看，她技術還行……
勸完了。
然後他抬起頭，理首氣壯地張開雙臂，
“江疏鸞，幫我穿衣服。”
女帝低頭看他。
他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嘟著，雙臂大張，活像個等著丫鬟伺候的小少爺。
女帝的眸色又暗了暗。
“好。”
她起身，拿過早己備好的月白錦袍，從裡衣開始，一件一件地給他穿。
司徒辰腰側最怕癢，整個人一縮，差點跳起來：“阿鸞你別……”
“別動，衣帶歪了。”
繫個衣帶繫了足足三息，指尖順勢在他腰線上遊走了一圈，美其名曰“檢查鬆緊”。
繫腰帶的時候，手掌貼著他的小腹按了一下，說是看看鬆緊合不合適；整理衣領的時候，指尖從他後頸一路劃到鎖骨，說是撫平褶皺；最後手指穿過他的髮絲，不緊不慢地梳理，指腹擦過他的頭皮，又輕又緩。
司徒辰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眼睛都眯了起來，像只被順毛順到打呼的貓。
女帝替他繫好最後一枚玉扣，退後半步打量。
她滿意地頷首，伸手替他理了理肩頭並不存在的褶皺，指尖順勢劃過他的鎖骨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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