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匆匆回了棲雲院,開始焦灼地等待。
漫長的下晌過去,傍晚,蕭策川下值回來了。
聽見院外傳來腳步聲,心急如焚的扶玉立刻小跑出去,攥住他的胳膊:“三爺!求您幫幫奴婢!”
蕭策川眉頭一挑,沒急著說話,目光在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和臉上逡巡。
她性子偏冷,除了先前被他逼急了和被二叔嚇著那兩回崩潰落淚,平日裡鮮少有如此急切鮮活的表情。
方才看見她朝自己奔來,兩隻手攀在他胳膊上,腳尖微微踮起,他有種看到一隻平日裡懶得搭理他的貓,頭一回主動跑過來蹭他褲腿的感覺。
這感覺分外新鮮。
他生出一點作惡欲,忍不住想逗逗她。
“哦?求我幫忙?”蕭策川尾音拖得長長的,“我可不是什麼人的忙都幫,除非……”
扶玉一看他拿喬的樣子,心裡又急又氣,暗罵他下流混賬色胚。
臉上卻不得不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只要三爺肯幫忙,奴婢定會報答您。”
蕭策川心裡更爽了,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可是現在喪期沒過,你要拿什麼報答我?”
扶玉:“……”
霜月危在旦夕,扶玉沒心思跟這色胚調情,眨了眨眼,眼圈迅速泛起一層薄紅:“三爺,人命關天,您先幫忙,旁的以後再說成不成?”
蕭策川見她快急哭了,這才收起逗弄的心思,道:“說吧,什麼事?”
扶玉三言兩語將霜月的情況說了:“她是我在花房當值時最好的姐妹,求三爺出面,為她在府外請個大夫!”
這事對蕭策川來說不過小菜一碟,他招手叫來長風,吩咐他去辦。
看著長風領命而去,扶玉這才鬆了口氣。
這口氣還沒松到底,一隻手攬上她的腰。
她抬頭,對上蕭策川意味深長的眼神:“事我讓人去辦了,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扶玉遲疑了一下,踮腳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蕭策川聽完後一臉疑惑:“那是何物?”
扶玉眨了眨眼:“您試試便知道了,包您滿意。”
兩人進了正房,不一會兒,正房裡傳出一聲剋制的,帶著顫音的長嘆。
“嘶……呃……”
蕭策川趴在榻上,赤著上半身,臉埋進枕頭裡,後背的肌肉線條起伏分明。
扶玉跪坐在他身側,兩隻手沿著他肩胛骨兩側的經絡緩緩往下推。
她的力道拿捏得正正好,拇指壓在穴位上時,蕭策川便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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