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這是要輕狂給誰看!
正房。
蕭策川享受完一整套按摩大保健,通體舒暢,渾身的骨頭都酥了幾分。
見扶玉起身要走,他長臂一攬,把人拽到懷裡。
一個翻身把人壓到身下,埋在肩窩嘬她的脖頸。
扶玉微微蹙眉,剋制地嘆了口氣,一動不動,任由他嘬。
對於蕭策川這種迷之嗜好,她從一開始的厭煩抗拒,到現在已經脫敏了。
左右反抗不了,便隨他去了。
蕭策川興致勃勃地摁著她,嘬得她脖子上佈滿星星點點的紅痕,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她。
等扶玉走出正房,外頭天已經黑了。
她左等右等,等了一個多時辰,長風才從外頭回來。
扶玉連忙上前問:“長風,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長風道:“姐姐放心,大夫進府給霜月姑娘診過脈了。”
“大夫怎麼說?”
“勞累過度染了風寒,大夫開了藥,那個叫碧溪的丫頭煎了藥,已經給霜月姑娘喂下了。”
扶玉心下稍安。
她不知道藥效如何,霜月能不能熬過來,但她能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只能看霜月的造化。
次日,扶玉送走上值的蕭策川,準備悄悄去下人房探望霜月。
這個時代請大夫抓藥所費不菲,府中大多數病死的下人並非生了多重的病,而是耗不起動輒十多兩的醫藥費。
她擔心霜月的銀錢不夠,打算給她再送些銀子過去。
在懷裡揣了五兩銀子,扶玉剛踏出東梢間,迎面走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嬤嬤,身後還帶著兩個粗使婆子。
扶玉認出那是大夫人身邊的張嬤嬤,見她冷著一張臉,顯然來者不善,心頭浮起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張嬤嬤跟她打了個照面,二話不說,對粗使婆子道:“把這小賤蹄子抓起來,送去榮安堂。”
扶玉驚恐地後退兩步,粗使婆子氣勢洶洶地上前架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說把她拖出棲雲院。
小廚房,春杏透過窗子目睹扶玉被拖走,驚得心砰砰直跳。
她直覺扶玉有可能凶多吉少,頓時急得團團轉。
三爺和長風都不在府中,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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