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知廉恥
心中這般想著,蕭策川已經打定主意,待回了府要在什麼地方,用什麼姿勢好好犒勞自己。
這時船身輕輕一晃,蕭策川微微睜開眼,見扶玉鑽進船艙,卻不是往他這兒走來。
而是貓著腰穿過船艙,去了船伕所在的船尾。
她坐在船尾,看了一會兒船伕撐船,便跟船伕閒聊起來。
從京城的風土人情,到芙蓉湖周邊地理環境,再到船伕一個月能掙多少銀錢。
她像個對什麼事都感興趣的孩童,問得事無鉅細。
“老伯,你們做撐船這個行當的,水性一定很好吧。”扶玉道,“芙蓉湖這麼大,若是哪天不小心落水,遊不回去可怎麼辦?”
船伕很健談,知無不言:“姑娘放心,這湖看著平靜,底下其實有暗流,落水了別慌,順著暗流的方向游上岸,反倒比瞎撲騰省力氣。”
扶玉好奇道:“何為暗流?”
船伕解釋了一番,道:“不過外人不知深淺,貿然下水容易被暗流捲進去,輕則嗆水重則丟命,連屍首都找不回來,姑娘若是想玩水,可千萬要小心。”
扶玉又問了暗流所在的位置和通往何處,船伕耐心十足地指給她看。
扶玉若有所思地點頭,道了一聲“多謝老伯提醒”,從袖袋裡拿出一兩銀子賞他。
閒談完,扶玉聽見船艙裡傳來敲擊艙壁的聲音,扭頭一看,蕭策川坐了起來,對她招招手。
扶玉彎腰鑽進船艙,剛靠近就被蕭策川拉過去,坐在他旁邊的竹墊上。
“你哪來這麼多話?一問起來沒完沒了。”
扶玉嗔他:“這不是爺一上船就顧著假寐,沒人搭理奴婢嘛,奴婢閒著無聊,只能自己給自己找樂子。”
“你還怪上我了?”蕭策川挑眉,“在府裡可沒見你有這麼多話跟我說。”
說到這個,扶玉腦子裡浮起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蕭策川開葷以來急色得厲害,偏偏這些日子忙著神機營的差事,每每要到午夜才回府。
剛開始那兩夜,扶玉盡奴婢的本分,半夜起來伺候剛下值的他沐浴用膳。
被他摁在淨房狠狠折騰了兩回,第二天起來時累得眼下都是青黑的。
蕭策川知道要得太狠,她睡不好,夜裡便忍了,晚下值回來不再打擾她歇息,伺候的人也換成長風。
但他早上折騰她。
東梢間那張只容一人平躺的窄榻,他壓上來的時候她連躲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側身貼著牆,由著他從身後動作。
腦子裡這些畫面太過活色生香,扶玉忍不住瞪了罪魁禍首一眼,抬起團扇,遮住微微泛紅的臉頰。
蕭策川被她瞪得莫名其妙,一手將她拉過來,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爺又哪惹著你了?”
扶玉還沒回答,不遠處突然傳來“噗通”一聲重物落水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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