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川卻沒有過多解釋,只道:“別問,與你無關。”
扶玉見他眉間隱隱有不快之色,只好按捺下好奇心。
但很快,扶玉便知道緣由了。
那艘沒了撐船人的烏篷船隨波逐流,慢悠悠地往他們這處漂來。
離得近了,扶玉能清楚地看到船身在有節奏地晃動,周圍盪出一圈又一圈的水波。
船上的人該不會是在……
她剛冒出這個念頭,船中傳來女子細碎的嚶嚀,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
扶玉:“……”
她跟蕭策川大眼瞪小眼,兩人都是一愣。
這時一陣風吹過,掀起那艘越來越近的小船船艙口的簾布,扶玉猝不及防目睹了裡面的一幕。
男子衣衫半褪,仰躺在船艙裡,看不清面容,一個身穿淺粉色衣裙的女子坐在他身上,腰肢快速起伏,衣領鬆垮地掛在肩頭,隨著動作一下一下地晃動。
船艙裡靜默了幾息,蕭策川抬手捂住扶玉的眼睛,皺眉敲了敲艙壁:“劃遠些。”
船伕立刻撐著竿子,帶他們遠離了那艘晃動不止的船。
有了這麼一齣,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蕭策川似是覺得掃興,很快便帶著扶玉上了岸。
一下船,蕭策川立刻叫來長風,取了府中帶來的水囊倒水洗手。
他一臉怕被沾上穢物的晦氣樣,扶玉卻有些看不懂了。
明明他對這種事這麼熱衷,在她身上玩的花樣比那船上的更多,怎麼看見別人做那事就如此避之不及?
蕭策川洗完手,一轉身就撞上扶玉探究的目光。
這蠢丫頭有時候腦子裡想什麼,就差全寫在臉上了,他一眼便看懂了她的疑惑。
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溼漉漉的手在她鼻尖上捏了一下:“再看,眼珠子給你剜了。”
扶玉被他捏得有些疼,皺眉道:“爺對這事很避諱?”
“談不上避諱,就是好好的湖光山色,被個沒臉沒皮的狎客和妓子攪得烏煙瘴氣,實在倒胃口。”
扶玉不解道:“你怎知那是狎客和妓子?萬一人家是夫妻呢?”
“那更是不知廉恥,誰家正經夫妻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
蕭策川語氣更嫌惡了,“自己的女人,在房中如何折騰都不為過,跑到大庭廣眾之下行苟且之事,明知邊上有人還不避諱,跟街上的野狗有何區別?”
扶玉順著他的思路一想,倒也是這麼個道理。
霸道如蕭策川,不會容忍別人旁觀他和她行房,更不會容忍別人看見衣不蔽體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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