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讓她買的是火摺子和防身的刀具。
“都按您的吩咐買齊了。”王桂蘭看她的眼神有些忐忑,“姑娘可是要用上了?”
扶玉搖頭:“還差一樣假路引,嬸子有沒有門路辦到?”
王桂蘭想了想,點頭:“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銀子給夠,辦張假路引不是難事。”
扶玉道:“那就勞煩嬸子了,辦這東西有風險,你多找幾道中間人,免得以後查到你身上。”
王桂蘭點頭:“好。”
扶玉額外叮囑了王桂蘭,辦好路引後,下回入府報賬時藏在身上送進府。
這東西太重要了,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用上,她需要時刻帶在身上。
王桂蘭走後,扶玉進了蕭策川的書房,從裡頭翻出京城輿圖,開始仔細策劃出逃路線。
下晌,蕭策川回來了。
他剛進府就被候在門口的靜安居丫鬟截住,叫去老太君那兒。
在靜安居待了一個多時辰,直到太陽下山,蕭策川才回了棲雲院。
扶玉伺候著他換下那身花裡胡哨的紅衣,倒了熱水供他淨手,又提來大廚房送的膳食,開始為他擺膳佈菜。
她做這些事時,能察覺到蕭策川時不時看她一眼。
這是等著她主動開口詢問今日相看的結果呢。
扶玉不是很感興趣,但此事關係到自己離府的時間安排,蕭策川不主動說,她只能自己問。
於是在蕭策川用膳時,她做出一副期期艾艾的模樣問:“爺,今日相看可還順利?”
蕭策川瞥了她一眼,輕嗤:“我還以為你不會問。”
扶玉訕訕一笑。
“姑且算順利吧。”蕭策川道,“魏家小姐長得不錯,性格落落大方,說話也得體,至少不招人煩。”
扶玉問:“那爺是相中了?”
蕭策川道:“祖母和母親都覺得不錯,我瞧著也不討厭,若是魏家同意,那就先將親事定下來。”
扶玉莫名鬆了一口氣:“恭喜爺。”
蕭策川放下筷子,將她拉到跟前,仔細打量著她:“吃醋了?”
扶玉輕輕推了他一下:“奴婢不敢。”
“是不敢還是沒有?”
扶玉眉頭微微一皺。
這死狗,問這種話不是找抽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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