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別動,我來”
蕭策川鋪開皮紙,左手按尺,右手落筆,先定出鋪面開間和進深。
再用規在牆線外側標出尺寸,幾道線就把售賣區、後廚、工人休息區、儲物間劃開。
他換細筆蘸墨,在灶臺位置畫了一個半剖圖,不時添上“煙道夾角四十五度,壁厚三寸”“爐膛深二尺四寸,內壁抹泥三寸”之類的標註。
以扶玉那張“塗鴉”提供的思路為基礎,蕭策川遇到看不懂的就出聲詢問,覺得扶玉規劃得不合理的便給出建議。
兩人一邊商量,蕭策川一邊畫圖。
花了將近一個時辰,蕭策川繪製出四張圖紙。
圖紙實用又不乏精細,連扶玉這個門外漢都能一目瞭然。
“爺太厲害了!”扶玉這回是發自內心地誇讚,“您怎麼會畫這些東西?”
蕭策川放下筆,拿起一旁的帕子擦拭手上沾染的炭筆漬,漫不經心道:“以往在邊關,軍師教過。”
扶玉歪了歪腦袋,疑惑道:“軍師教您這些做什麼?”
莫不是等哪天吃了敗仗做不了將軍,就去做個工匠給人造房子?
蕭策川擦完手,丟下帕子,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個腦瓜崩:“你以為打仗只需會砍人?攻城時營寨紮在哪兒、壕溝挖在哪兒、雲梯多高才能搭上城牆,都是提前規劃在圖紙上的,看圖紙畫圖紙是武將基本功。”
扶玉捂著腦門,看蕭策川的眼神帶了幾分敬佩。
有一說一,這色胚除了好色重欲,於打仗一事上是有真本事的。
蕭策川迎著她亮晶晶的眼神,爪子不安分地攬上她的腰:“爺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是不是該好好報答爺?”
扶玉心情不錯,不介意給他一些甜頭。
她將圖紙捲起來放好,明知故問:“爺想要什麼報答?”
“你說呢?”蕭策川目光在她胸口流連,不言而喻。
扶玉彎了彎唇角,一手抓住蕭策川的衣領,將他拽進書房的小隔間。
小隔間裡有張羅漢榻,以往蕭策川看書晚了便在此處歇息。
被扶玉有些粗暴地推在羅漢榻上時,蕭策川眼裡露出一絲驚訝。
扶玉跨坐在他身上,俯身時垂下的髮尾掃過他下頜。
她的手探入他的衣襟,順著緊實的胸腹線條慢慢往下滑,停在塊壘分明的腹肌上。
蕭策川仰躺在榻上,目光順著她的手指遊走,喉頭不自覺滾動。
第一次,他覺得自己像一份待拆解的禮物。
向來習慣掌控全域性的他不僅不反感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反而對接下來的事充滿期待。
在扶玉低頭下來親吻他時,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昂起頭想要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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