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檢查仔細了?”蕭策川道,“她有可能戴了人皮面具。”
長風道:“全都檢查過了,沒有。”
蕭策川眉頭緊皺,道:“將商隊領頭的帶過來。”
片刻後,商隊領頭人被提溜到蕭策川跟前。
領頭的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陣仗,嚇得腿肚子都在打顫,強撐著拱手道:“官、官爺有何吩咐?”
蕭策川居高臨下看著他:“有沒有見過一個身量五尺四寸,矮小瘦弱的男子?”
領頭人想了想,道:“有。”
蕭策川連忙問:“她人在何處?”
“他受了傷,改道走了。”
蕭策川心頭一緊,厲聲道:“受傷?為何會受傷?傷情如何?”
領頭人嚇了一大跳,說話都磕巴了:“不、不知道啊,他跟著商隊走得好好的,突然摔進路溝裡去了,聽說流了很多血,給商隊一個半大孩子嚇得不輕……”
蕭策川聽得心臟都快炸了,臉色陰鬱得可怕:“她改道去了何處?”
領頭人頭皮發麻:“聽、聽說是摔狠了走不了路,改走水路坐船去南京了……”
蕭策川:“……”
他心亂如麻,腦子裡全是扶玉摔得滿頭滿臉都是血,連路都走不了的悽慘模樣。
“所有人聽令,全速趕往南京!路上不準停,不準歇,天黑之前必須趕到!”
說完,他一夾馬腹,率先衝了出去。
長風連忙招呼神機營將士跟上,一時間馬蹄聲如雷,捲起漫天塵土,沿著官道往南京方向疾馳而去。
……
賃來的小船趕了一夜水路,上午巳時初抵達南京渡口。
扶玉夜裡在船艙眯了快兩個時辰,在渡口驗過路引進了城,便和曹家兄弟道別。
曹飛雲拉著她的袖子,愧疚道:“李懸,我請你吃個飯吧,害你受傷,真是不好意思……”
扶玉急著走:“不、不用,我沒、沒事,你、你先安頓……你哥。”
曹飛雲扭頭看了一眼“金雞獨立”站在不遠處的自家大哥,他的腳踝幾乎腫成了大饅頭,確實要儘快帶他去看大夫。
“那你留個住址給我,等我安頓好大哥,去請你吃飯。”
扶玉心道自己哪知道在哪兒落腳,便道:“我……還不知道……地址,你、你留你的……給我。”
曹飛雲連忙從他大哥包袱裡掏出紙筆,寫下一個地址。
“這是我爹孃在南京買的小宅子,我們這段時間都會住那兒,你一定要來找我,我請你去南京最有名的大酒樓吃鹽水鴨!”
”。見再,的好、好“:手擺擺他衝,址地下收玉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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