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
蕭策川見她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萎靡,本就蒼白的臉色愈發失了血色,心中焦躁惱怒,忍不住道:“你所說的那些並非不能忍耐,你不是說你心悅我,為何不能為了我忍耐一二?”
她平日裡沒少看情情愛愛的話本子,為何不能學一學話本子裡為情甘願委曲求全的女子?
扶玉嘴唇動了動,看起來很想反駁。
可她神色又是那樣疲憊,像是連跟他爭辯幾句的心力都沒有了。
“……你說什麼便是什麼吧。”
扶玉說罷,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榻邊躺下,拉過被子蓋在臉上。
她如今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自己要是死了,能不能重開?
好累,這個臭狗屎一樣的世界,她不想待了。
蕭策川被她心如死灰的樣子弄得心驚肉跳。
他走過去在床沿坐下,猶豫半晌道:“你起來,咱們好好商量……”
“我累了,想睡會兒。”扶玉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你出去。”
蕭策川:“……那我晚些再過來。”
扶玉沒接話。
蕭策川的腳步聲隨著開門關門的動靜遠去,扶玉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到了午飯時間,婢女小桃敲開書房的門,低聲稟報:“大人,貴人在歇息,可要將她叫起來用飯?”
蕭策川眉頭微皺:“什麼時辰了?”
“午時三刻了。”
蕭策川算了算時間,扶玉睡了兩個時辰。
他起身:“我去看看。”
到了臥房,他掀起帳子,見扶玉果然還在睡覺,而且睡得很沉。
他壓低聲音問小桃:“她昨夜什麼時辰睡下的?”
“戌時躺下的,但守夜的婢子說,三更天了帳子裡還有翻身的動靜。”
蕭策川便明白扶玉昨夜失眠了。
“讓她睡,別打擾她。”
在外頭流浪數月,吃不飽穿不暖,遭了這麼多罪,也該好好補個覺了。
蕭策川替扶玉掖好被子,回書房繼續處理公務。
但到了傍晚,小桃再次來稟:“大人,貴人還沒醒……”
。跳一心眉川策蕭
?醒沒還了天一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