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凌厲劍風破空襲來,快如驚雷奔電,直取她後心要害!
景澤感受到那股殺意,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凝固。
她下意識轉身,想抬手摘掉眼睛上的布條,又猛地想起之前那小童子千叮嚀萬囑咐的話。
她現在周圍全是靈獸,這布條摘不得!
一旦摘了,那些靈獸會立刻暴動,到時候她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生死一線之間,景澤牙關緊咬,一手死死按住矇眼布條,一手緊握鐵桶,身形足尖點地,縱身急退,堪堪避開這致命一劍。
那劍鋒凌厲窮追,如附骨之疽,步步緊逼,直指她咽喉要害。
後山上平時只有她一個人,這個女子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她一邊憑極致感官閃避劍鋒,一邊沉聲問道:“我與閣下素不相識、無冤無仇,為何驟然出手!”
身後女子冷哼一聲:“南宮師尊座下,只配有我一位女弟子!天下女子,但凡覬覦師門之人,皆該殺!”
此女名曹晚晴,仗著親近師尊,素來驕矜自負、心胸狹隘。
景澤雖然手無寸鐵,加上眼睛被矇住,什麼都看不見,但她這些日子以來的感官磨練並非白費。
光是憑聽覺和直覺,就能分辨出前來刺殺她的女子劍法並不精妙,手上的招式都是入門級別,破綻百出。
景澤心中冷笑,迎著那女子毫無章法的攻擊,身子靈活地左躲右閃,每一次都堪堪避過劍鋒。她一邊躲一邊抽空回道:“可我不是還沒拜入南宮蒼梧門下麼!我都到後山喂靈獸了,不管從哪個方面,都威脅不到你吧!”
曹晚晴劍勢更急:“早晚的事!你飼獸勤勉,師尊若是見了,必定收你為徒!”
景澤心頭瞭然,原來這飼獸雜役之事,當真能近南宮蒼梧師門,難怪此人痛下殺手。
她哼笑一聲:“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殺我了!”
這句話可謂是精準地踩中了曹晚晴的痛處,曹晚晴的驕傲和自尊心被狠狠刺痛,她咬緊牙關,用更大的力量舉起劍,朝景澤瘋狂揮來。
每一招一式都是不要命的打法,完全不顧防守,只想置景澤於死地。
“這仙盟只要有我曹晚晴在,你就別想拜入南宮蒼梧門下!”
她歇斯底里地喊著,劍鋒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亂的弧光。
養獸場地界狹小,周遭皆是囚困兇獸的獸圈。
景澤矇眼閃避,步步受限,稍有不慎,便會失足墜入獸圈,葬身獸口。
曹晚晴瞧出她顧忌所在,登時改換招式,不再強攻刺殺,只步步緊逼,有意將她往獸圈絕境逼去。
她雖然劍法不精,但她在視覺上已經贏了景澤。
只見曹晚晴足尖在地上一點,身形一閃,堵住了景澤所有的退路,劍尖直直指向她胸口。
這這般情勢,景澤若向前,必被劍鋒穿胸;若向後退,便是落入獸口,絕無生機。
進退兩難,死局已成!
”!當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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