紇奚時硯深深看了她一眼,語重心長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看起來和善,未必就真的和善。萬一他起了壞心思,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怎麼辦?要學會保護自己!”
景澤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認真道:“徒兒記住了。”
·
這座小鎮的居民大多都是流火族人,故而全鎮的特產便是各式各樣的煙火。
街角巷尾隨處可見煙火作坊,匠人們日夜不停地趕製著花樣百出的煙花,有的做成鳳凰展翅的模樣,有的塑成奔馬揚蹄的姿態,還有的是蓮花綻放、金龍吐珠、百鳥朝鳳……形態各異,琳琅滿目。
景澤自幼長在海底,從未見過煙火,更別說如此千奇百怪的花樣了。
當第一簇煙火在夜空炸開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那是一條金色的巨龍,拖著長長的尾巴在蒼穹中蜿蜒遊走,鱗甲在爆裂的火光中閃閃發亮,然後“嘭”地一聲散作滿天星雨,灑落在墨藍色的天幕上。
“哇——!”
景澤張大嘴巴,眼底倒映出漫天華彩。
可她的個頭實在太小了,周圍的人群又越來越密集,沒過多久,好幾個高壯的漢子便擠到了她前面,將她的視線堵得嚴嚴實實。
景澤拼命踮起腳尖,又蹦又跳,可每次剛看到一點菸火的尾巴,就又被擋住了。
紇奚時硯低頭看了一眼身下蹦來蹦去卻始終夠不著的景澤,沉默了一瞬,隨即彎下腰,雙手抄住她的腋下,將她穩穩託舉了起來。
他的手臂堅實而平穩,景澤坐在他的臂彎裡,視野陡然開闊,整片夜空鋪陳在眼前,所有的煙火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了沒?”紇奚時硯問道。
景澤使勁點了點頭,目光已經完全被天上的盛景攫住了。
那些煙火在空中一朵接一朵地炸開,她數了數,至少有一百種形態,每一種都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夜風裹著煙火燃盡後的淡淡硝煙味拂過臉龐,頭頂是此起彼伏的絢爛光芒,身下是師尊穩如磐石的臂彎,景澤忽然覺得心裡暖融融的,似有顆小太陽在胸腔裡緩緩升起。
她終於看夠了,才捨得扭過頭來,偏著腦袋望向紇奚時硯的側臉。
那張被煙火光芒映照得忽明忽暗的臉,在流動的光影裡俊美得不似真人。
她問:“師尊這次帶我出門看煙火,是為了給我過生辰麼?”
紇奚時硯的目光仍落在遠方的夜空上,狀似不經意道:“今天是你生辰麼?”
景澤的嘴角小小地抿了一下,垂下眼簾,話音裡藏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嗯……是我八歲的生辰呢……”
紇奚時硯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停頓了片刻,才用那副一貫的淡然語氣道:“生辰快樂。”
“……!”
景澤一下子抬頭,笑意從眼角眉梢流淌出來。
她心想,今年生辰雖然沒有沉淵宮的大宴八方,沒有兄長和夥伴們的熱鬧嬉鬧,但能和師尊一起出來看煙火,好像也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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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煙火之後,夜色還不算太深,街上的燈火依舊通明。景澤攥著紇奚時硯的袖子,仰著小臉央求他帶自己去茶館聽說書:“師尊,你就帶我去玩玩嘛!我聽說人間的茶館可有意思了!有說書的,有唱曲兒的!我從來沒見過!你就看在我今天過生辰的份上,帶我去逛逛吧!師尊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師尊!”
”。例為不下,次一此僅,吧走吧走,好好好“:氣口了嘆地奈無,心眉住按手抬,跳了跳筋青的上頭額,線了快都子袖得拽被硯時奚紇。了圓更得而好討力用為因團兩那上臉的溜溜圓,時話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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