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途問道【完結】》第152頁 江染猛地一拍桌子(2)

作者:江下尋客·20天前

那是個白髮白鬚的老頭兒,被一根泛著靈光的繩索五花大綁,雙手反剪在背後,像一隻被捉住翅膀的老母雞似的掛著,兩條腿耷拉在半空,臉上掛著訕訕的笑。

景澤盯著那老頭看了半晌,總覺得那張臉異常眼熟,可她一時半會兒竟想不起來。

黑山道君現身後,先朝包間裡的眾人拱手行了一禮,姿態從容,隨後將那白髮老頭往地上一擱,向大家介紹道:“諸位,這位便是白話仙,你們應當都認得他罷。”

白話仙!

《裂陸雜報》的創辦者兼主筆,名字響噹噹,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景澤當年還是他的鐵桿讀者,每期《裂陸雜報》一齣,她必定想方設法弄一份來,從頭看到尾,連邊角的尋人啟事都不放過。

不過,那都是當年了。

自從景澤知道白話仙與仙盟之人沆瀣一氣、用輿論替南宮蒼梧及六大宗主遮掩惡行之後,她對這位昔日的偶像便只剩下了滿腔怒火。

此刻再見到這張熟悉的老臉,她非但生不出半分舊日情分,反倒覺得拳頭癢得厲害,恨不得衝上去先揍兩拳再說。

紇奚時硯一眼就瞧出了她攥緊的拳頭和緊繃的下頜線,於桌面下輕輕覆上她的手背,在她耳邊低聲道:“本座還在呢,不急,先聽聽他說什麼。”

紇奚時硯的話雖不至於立刻讓她怒氣全消,好歹把景澤那股衝動壓回了嗓子眼裡。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攥緊的拳頭終於鬆開了。

景澤站起身來,朝眾人介紹:“這位是黑山道君,一位隱世高人,也是我師尊紇奚時硯的朋友。”

蔡喬、江染、雲逍紛紛起身拱手致意:“見過道君。”

黑山道君一一點頭回禮,氣度溫和。

而白話仙被繩索捆著站在一旁,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朝眾人鞠了個躬:“打擾諸位雅興,實在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老夫此番前來,是奉道君之命,來給大家講一段往事,老夫斗膽擔保,這段往事,對諸位眼下的困局,定有裨益。”

眾人面面相覷,白話仙的底細他們心知肚明,這人跟仙盟關係千絲萬縷,他的話能信幾分實在不好說。

不過,既然黑山道君親自押著他過來,想必也不會是什麼陷阱。

白話仙悄悄朝黑山道君遞了個眼色,又低頭瞧了瞧自己身上勒得緊緊的五花大綁,乾笑著開口:“道君,您看,老夫既然都答應了要講那段往事了,反正老夫這把老骨頭也跑不了,您行行好,給老夫鬆鬆綁成不成?這繩子勒得胳膊都快不過血了……”

黑山道君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就這麼講。”

白話仙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嘴,乖乖地站在原地,清了清嗓子,神色正經了幾分:“在講這段往事之前,老夫得先確認一下,諸位是否都知道百年前靈昭國皇宮與六大宗門之間的那檔子事?若是不知道,老夫怕你們聽得雲裡霧裡,摸不著頭腦。”

景澤衝他擺了擺手:“你直接講便是,百年前的那段往事,我已經提前給他們講過了,他們現在對那段歷史,清楚得很。”

白話仙聞言,臉上的諂媚神色褪去了幾分:“既然如此,那老夫便開始講了。”

想必在座諸位都已經知道了,當年阿銘拿著景虔給的令牌,千里迢迢拜入長歌宗之後,日子過得極為艱難。

彼時他懷揣著一腔熱忱與憧憬踏入山門,卻迎頭撞上了撲面而來的惡意。同門師兄欺辱他,師姐師妹孤立他,甚至連那位端坐高堂、道貌岸然的宗主,都對他視若無睹。

他被分派到最髒最累的雜役,每天天不亮就得起來打掃整個宗門的廣場、院落、長廊、殿堂,日頭落山了才能歇下。

起初他還忍著,還想著只要自己再努力一點、再勤快一點,或許大家就會接納他。

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的熱忱在那些冷眼裡一點一點熄滅殆盡。

——直到有一天。

。閣書藏踏樣一常平像,布抹舊著拿,水桶一著提銘阿,過捲廊迴從葉枯著裹風的末秋,同不麼什有沒並常往和天那

。書本一來下掉,裡夾的架書層三第頂頭,然忽,架書的灰了落些那拭腰著弓正他

。了開攤,響脆聲一的”啪“,上磚地在磕脊書

。了住頓然忽指手的他,頁書的開攤過掃間意經不餘可,原回擱手順想本,來起拾腰彎銘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