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月英走在蘇音旁邊，臉上的興奮勁兒還沒過。
“你是沒看見，她剛才那臉，綠得跟那大蔥葉子似的。平時總吹噓她閨女多正經，這回好了，正經到破廟裡去了。”
蘇音低頭看著腳下的路，避開一塊結冰的石頭。“人嘛，總是缺什麼就愛吆喝什麼。”
孫月英側過頭，看了蘇音一眼。
她總覺得今天的蘇音有點不一樣。以前這丫頭話少，被人欺負了也不吭聲。
“音子啊……”孫月英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你跟姨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是蘇小軍？”
蘇音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孫月英。
她臉上掛著淺淺的笑，那雙眼睛清澈見底，看不出一絲雜質。“孫姨，你看你說的。我哪能知道啊？我又沒透視眼。我就是聽見動靜，覺得不對勁。再說邱嬸子那麼積極，非要上去抓人，我也不好攔著不是？”
孫月英盯著她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破綻。
難道真是巧合？
“也是。”孫月英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不過這事兒鬧這麼大，他們肯定覺得是你帶人去抓的奸。回頭要是找你麻煩咋辦？”
“找我麻煩？”蘇音輕笑一聲。“這事兒全村人都看見了，是邱嬸子自己衝在最前頭，也是她自己喊打喊殺的。我從頭到尾可沒動過一根手指頭。他們要找麻煩，也該去找邱桂枝。”
孫月英想了想，也是這個理。
“不過你還是得小心點。”孫月英叮囑道，“你爸媽兇得很。萬一他們動手，你就來找我。”
蘇音心裡一暖。
“放心吧孫姨，我心裡有數。”
到了村口，兩人分了手。
蘇音回到家，推開院門。
丫丫正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拿著根樹枝在雪地上畫畫。花花蹲在她旁邊，縮著脖子打盹。
看見蘇音回來，丫丫扔下樹枝跑過來，抱住蘇音的大腿。“媽媽！你回啦！”
蘇音彎下腰，把女兒抱起來，在她凍得紅撲撲的小臉上親了一口。“丫丫乖，餓不餓？”
“不餓！”丫丫搖搖頭，指著桌子上的江米條，“吃了甜甜。”
蘇音把女兒抱進屋，放在凳子上。
她脫下外面的棉襖，換了件幹活穿的舊罩衣。
大約兩個小時後。
“蘇音！你個死丫頭！給我開門！”
是周玉蘭的聲音，尖銳刺耳。
緊接著是蘇大山的怒吼：“開門！不開門老子把門給你砸了！”
”……怕……媽媽“。裡懷音蘇進鑽，嗦哆一得嚇丫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