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和翠花結了婚,他就能天天睡。
屋裡陷入了沉默。
只有旱菸燃燒發出的滋滋聲。
過了半晌,蘇大山把菸袋鍋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找蘇音那個死丫頭要。”
周玉蘭愣了一下:“找她?她哪有錢啊?陸野那點撫卹金,這兩年早被咱們摳得差不多了。”
蘇大山冷哼一聲,“今天本來咱們能跑掉的,就是那個死丫頭那一嗓子把人全招來了。她絕對是故意的!”
“既然是她壞了咱們的好事,這錢就該她出!”
“而且不管怎麼說,我也是養了她這麼大。現在弟弟結婚遇到難處,她這個當姐姐的不該出錢?”
周玉蘭皺著眉頭,一臉的為難:“那丫頭最近邪乎得很……咱們要是硬要,她肯定不給。說不定還要鬧起來。”
“而且她一個寡婦,手裡估計真沒多少了。”
蘇大山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那你說咋辦??”
周玉蘭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想起什麼,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她湊到蘇大山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大山,咱們雖然沒錢,但蘇音那模樣……可是咱們村數一數二的。”
“前兩天,王家灣那個王瘸子不是託媒人來打聽過嗎?說是願意出五百塊錢彩禮,只要是個能生養的女人就行。”
王家灣是另外一個村,位置非常偏僻,走山路都要走幾個小時。
蘇大山愣了一下:“王瘸子?那個打死過兩個老婆的老光棍?”
“管他打死過幾個。”周玉蘭撇撇嘴,“只要給錢就行。五百塊雖然不夠一千,但也解決了一半不是?”
“而且……”周玉蘭頓了頓,眼神更加陰毒,“咱們還可以把蘇音那個拖油瓶丫頭給賣了。”
“我聽說城裡有些人專門收這種長得好看的小丫頭,給錢大方。那小丫頭長得像蘇音,是個美人胚子,少說也能賣個三西百。”
“這一來二去,錢不就湊得差不多了嗎?”
蘇大山聽得一愣一愣的,手裡的菸袋都忘了抽。
周玉蘭繼續說:“到時候把蘇音往王瘸子家一送,用點藥,門一鎖。等她被王瘸子睡了,懷了崽,只有認了命。王家灣被賣到村裡的外地女人,都這樣的。”
“實在不聽話的,就關起來打。多打幾次就老實了。”
“至於那個小丫頭……等送走了蘇音,就首接抱走賣了。”
“而且這樣一來,就再也不用擔心她會威脅到小馨的身份。我總覺得蘇音估計是知道了點什麼,才這麼反常。”
蘇大山沉默了片刻,狠狠吸了一口煙,點了點頭。
”。辦麼這就,行“
”。人找去就我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