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不是廢物是什麼。
“不是，董總，這真不怪我啊！是蘇大山他們太蠢……”
“滾。”
電話結束通話了。聽筒裡傳來嘟嘟的忙音。
老三張著嘴，半天沒回過神。
小賣部老闆打了個哈欠：“打完沒？打完我要關門了。”
老三把話筒重重砸在座機上，罵罵咧咧地走出了小賣部。
霖市。
董振廷把話筒放回座機上。
這女人倒是有幾分本事。
有趣。
董振廷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裡面放著幾張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全是蘇音。
他伸出手指，在照片上點了點。
明天就能見到了。
才一天沒見，都有點想。
不過，女人嘛，就是個消遣。他董振廷還不至於為了個女人，把正事忘了。蘇音這塊骨頭有點硬，慢慢啃才有味道。
他把照片扔回抽屜，關上。
桌上的檔案堆得老高。城南那個地皮的競標案，明天得敲定。
他重新坐下，翻開檔案。
剛看兩行，桌上的座機又響了。
刺耳的鈴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
董振廷皺了皺眉。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晚上十一點半。
他拿起話筒。
“哥！”
話筒裡傳出一聲尖叫，震得董振廷耳膜生疼。
他把話筒拿遠了一點。
“董清雅，你大半夜的號喪呢？”董振廷冷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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