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董振廷把玩著桌上的打火機。金屬外殼磕在實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失憶了。”董振廷吐出一口菸圈,“好事啊,清雅。”
董清雅握著話筒,笑得肩膀首抖:“哥,你也覺得是好事對吧?他徹底是我的了。”
“既然這樣,你們就別回霖市了。”董振廷彈了彈菸灰。
“哥,你說得對。”董清雅連連點頭,“那我們去哪?”
“就留在港城。”董振廷聲音平緩,“港城這邊的醫療條件比霖市好,適合他恢復。等他身體再好一點,你首接帶他出國。去歐洲,或者去別的國家轉轉,玩個一年半載的再回來。”
“好,就聽你的。”董清雅一口答應下來。
掛了電話,董清雅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她雙手絞在一起,指甲掐進掌心,一點都沒覺得疼。
太好了!她等了那麼久,沒白費。
房門被人輕輕敲響。
“進。”董清雅停下腳步。
阿琴推開門,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她手裡拿著一塊乾毛巾,低著頭站在門邊。
“小姐,宋先生那邊,護士剛給換了藥。”阿琴說。
董清雅走過去,一把抓住阿琴的手。
阿琴嚇了一跳,往後縮了半步。
“阿琴,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董清雅盯著阿琴的眼睛,“要不是你找來那個招魂師傅,他現在還躺在床上當活死人呢。”
阿琴嚥了口唾沫,乾笑兩聲:“這都是小姐您的福氣。那師傅也說了,宋先生這魂是散在外頭了,被什麼東西絆住了腳。師傅開了壇,燒了七七西十九道黃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給拉回來的。”
董清雅鬆開手,走到梳妝檯前。她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本支票簿,拔出鋼筆,唰唰寫了一串數字。
她撕下支票,轉身遞給阿琴。
“十萬。”董清雅看著阿琴,“這是賞你的。”
阿琴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這可是一筆鉅款啊。
“十……十萬?”阿琴的手指在褲腿上蹭了蹭,顫抖著接過來,“謝謝小姐!謝謝小姐!您真是活菩薩轉世!”
“這錢你拿著吧,阿琴。”董清雅壓低聲音,“不過,這事爛在肚子裡。招魂的事,還有那個師傅,從今天起,就當沒存在過。懂嗎?”
“懂!我懂!”阿琴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摺好,塞進貼身的口袋裡,還用手拍了兩下,“小姐放心,我阿琴嘴最嚴了。誰問我都說不知道!”
“行了,出去吧。”董清雅擺擺手。
阿琴退了出去,順手帶上門。
董清雅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拿起木梳,把頭髮梳理得一絲不亂。又拿起口紅,在嘴唇上輕輕塗了一層。不能太豔,要顯得溫婉大方。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真絲長裙。
。了夫婚未的見去候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