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天堂”會所,是深市最頂級、最私密的銷金窟。
能來這裡消費的,非富即貴。
顧錦芳是這裡的常客,也是這裡的老闆之一,這事兒沒幾個人知道。
畢竟要是讓她爸知道,腿都要被打斷。
雖說是老闆,但她只是投了點錢,沒參加裡頭的管理運營啥的。
而且,她本來也不想摻和會所的事,老老實實談男朋友,也能滿足,主要還是受人之託。
她熟門熟路地從專屬通道走進自己的包間,一路上,所有見到她的服務生都恭恭敬敬地彎腰喊一聲:“芳姐。”
包間很大,裝修得金碧輝煌,但又不失格調。巨大的水晶吊燈下,是柔軟的真皮沙發和光可鑑人的大理石茶几。
顧錦芳把自己扔進沙發裡,脫掉高跟鞋,兩條修長白皙的小腿隨意地搭在茶几上,從手包裡拿出一支女士香菸,點燃,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她那張美豔的臉龐顯得有些朦朧。
“人呢?都給我叫進來。”她對著門口的對講機,懶洋洋地說了一句。
很快,包間的門被推開。
一排高大英俊、青春洋溢的年輕男人魚貫而入,站成一排。
他們穿著統一的白色襯衫,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釦子,露出結實的胸膛。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討好的、熱情的笑容。
“芳姐好!”整齊劃一的問好聲,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心花怒放。
顧錦芳眯著眼睛,挨個打量過去。
就像皇帝在挑選自己的妃嬪。
“嗯,這個不錯,皮膚挺白。”
“這個呢,眼睛太小了,我不喜歡。”
“喲,今天還有新來的?長得倒挺精神。叫什麼名字啊?”她指著排在最後的一個男生,勾了勾手指。
那個男生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臉上還帶著幾分青澀和緊張,聽到顧錦芳點他,趕緊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回答:“芳姐,我叫阿文。”
“阿文啊……”顧錦芳吐出一個菸圈,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過來,給姐姐倒杯酒。”
阿文受寵若驚,連忙拿起桌上的洋酒,手忙腳亂地倒了一杯,雙手捧著,遞到顧錦芳面前。
顧錦芳沒有接,只是用那雙勾人的眼睛看著他,不說話。
阿文被她看得臉都紅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包間裡的氣氛變得越來越曖昧的時候,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聲推開了。
一個穿著白襯衫、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陰沉著臉,站在門口。
他身上那股溫文爾雅的醫生氣質,此刻被一種近乎冰冷的怒意所取代,與這個紙醉金迷的環境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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