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董振廷醒來的訊息,他也放心了。音音給的神水太厲害了!
一想到這裡,他晃了晃水壺。
沒了!給董振廷喝了半壺,剩下的半壺在逃跑的時候,全撒了。
真可惜。
他沒有在這裡過多停留,悄悄地避開了所有可能遇到人的路線,辨認了一下方向,便拖著受傷的腿,迅速消失。
要儘快離開這座城市,北上。
……
十分鐘前,醫院裡。
之前還被判定為植物人的董振廷,竟然睜開了眼睛。
那些專家們圍在病床前,看著監護儀器上那些正在奇蹟般趨於平穩的生命資料,全都驚得目瞪口呆。
“這……這怎麼可能?腦部活動在增強!”
“血壓和心率都在回升!生命體徵穩定下來了!”
“簡首是醫學奇蹟!這完全不符合科學常識啊!”
專家們圍著董振廷,手忙腳亂地進行著各項檢查。最終得出的結論讓所有人都無法理解:雖然董振廷的身體依舊極度虛弱,但毫無疑問,他正在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好轉,己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董遠山衝進病房時,看到的就是兒子虛弱地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的景象。他衝過去一把抓住兒子的手:“振廷!振廷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董振廷的目光緩緩轉向他,嘴唇翕動了幾下,發出了極其微弱又嘶啞的聲音:“……人……都叫來……”
“什麼?”董遠山沒聽清,把耳朵湊了過去。
“把我們的人……都叫到病房來。”董振廷用盡力氣,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很快董家的核心手下,包括那些剛剛還在追捕陸野的人,全都擠在了病房內外,一個個神情激動又困惑。
董遠山看著兒子蒼白的臉,關切地問:“振廷,你剛醒,身體要緊,有什麼事不能等好了再說?”
董振廷的眼神卻異常執著,他環視了一圈房間裡的人,醞釀了一下情緒。
“放火……打傷我的人……”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是……陸野!”
此言一齣,滿室皆驚。
董遠山更是眉頭緊鎖。
董振廷繼續說道:“我記得他的臉……就是他!他沒死!他還敢回來報復!”他喘了口氣,眼神里透出瘋狂的光,“他們……他們應該是往西南方向去了!爸!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抓住他!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聽完這番話,董遠山的臉色卻沉了下來:“就為了這個事情?你就讓我們把所有追捕的人手,全部調回來?”
董振廷愣了一下,隨即激動地反駁道:“對啊!這還不夠嗎?爸,我差點就死了!還有什麼比給我報仇更重要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