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寧語之點點頭,笑著說,“不過其實我不介意你吃軟飯,小嬌夫什麼的還是挺可愛的。”
祁今隅臉色變了變,臉垮下來瞪她:“我發現你好像有個養小白臉的夢。”
“是嗎?”寧語之恍然大悟,故意逗他,“可能是我聽多了盛恣說的後宮文,真把自己當國王皇帝什麼的了。”
眼眸暗了暗,祁今隅輕輕合上電腦,倏然抬手,虎口卡住她下巴,半掐著她柔軟的臉頰,重重吻上她紅潤的唇。
寧語之愣了一瞬,任憑他不悅地吮吻著她的嘴唇,時不時勾著唇,試探性地用牙尖磕一磕他的舌尖。
學壞了,居然挑逗他。
輕呵一聲,祁今隅掐著她下頜的手指繃緊了點,更加用力,幾乎在那塊細嫩的皮膚上留下點紅印子。
他利落翻身,將她壓在靠枕上,落下的吻越發灼熱,勾弄撩撥,甚是靈活。
寧語之逐漸招架不住,也沒了力氣和他較勁玩鬧,整個人軟軟地窩在他懷裡,發出很細碎的阻止聲。
“我不玩了。”她壓著嗓音道。
祁今隅適可而止,在她頸側咬了一口,就停住動作。
不然繼續下去,受折磨的還是他。
“那你說,還養不養什麼小白臉了?”他斜眼睨她,呼吸紊亂地問。
“我可沒說啊,是你自己這麼覺得的。”寧語之歪頭嘖聲,摸摸自己下頜的紅印子,感覺那兒還有點疼,不高興地也掐了下他的臉,“你老倒打一耙,醋精。”
“誰讓你老逗我。”祁今隅悶笑了聲,眯起眼隨她不輕不重地掐自己的臉,一臉饜足享受樣。
“你剛剛和聞馳之不會真看汪汪隊去了吧?”寧語之不接他話梢,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惡劣因子作祟,“不過剛看了《春光乍洩》,我倒覺得我們可以再去趟伊瓜蘇瀑布。”
“可以啊,反正時間充裕。至於剛剛,我們沒看電影,聞馳之剛把從佛羅倫薩帶回來的禮物交給我。”祁今隅拿出一個盒子,裡面是一條鏤空工藝的手鍊,掛墜形似聖百花大教堂的窗花,打磨光滑細膩,整體清冷鋒利,倒是很契合祁今隅的氣質。
“看來這次你預判錯了啊,聞馳之沒用適合他的審美生搬硬套到你身上。”寧語之端詳了會兒,笑著說。
“他給月姐和盛恣買的是手工皮具。”祁今隅看眼寧語之,“至於你的,他自己不敢給你,想讓我轉交。”
寧語之怔了一瞬,有點兒無措地看向他在昏暗光線下不明情緒的側顏,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我讓他自己送給你。”祁今隅轉過臉,揉了揉她的頭髮,“不用覺得虧欠或者抱歉,感情的事你無法掌控,你這麼好,他被你吸引,我覺得很正常。這是他自己的人生課題,他也在慢慢走出來。”
“看來你成熟了,醋精都不吃醋了。”寧語之點點頭,憂慮散去一些,笑著打趣。
“那是因為我知道你只把他當朋友、當弟弟看。”祁今隅聳肩說道,“大學裡要是有不要臉的男的接近你,你看我揍不揍他就完了。你每天做什麼都要給我報備,記住了沒?”
“......記住了。”
原本寧語之倒想拒絕,報備這事兒對她來說有點兒麻煩,但想起自己跑路前科那事兒應該給他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沒繼續犟嘴扯皮。
比起報備,她應該會慢慢學會主動分享。
兩人依偎在一起,祁今隅掌心託著她的臉頰,很低地笑了一聲,滿意誇讚,“真乖,懂事了。”
寧語之見他這副散漫的欠扁樣,忍不住踢他一腳,翻身搶過被子,滾了一圈,纏得跟蠶蛹似的,自己縮起來面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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