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如此憂鬱藍調的天空不同的是,博卡區的牆面五彩斑斕,阿根廷的人們也仍舊熱情似火。
落地後他們沒要地陪跟著,自己租了輛車,研究了會兒阿根廷的交通規則就開始上路。
聞馳之一考完就旅行去了, 還沒來得及考駕照,看祁今隅單手開輛SUV愣是裝逼成開跑車的樣,忍不住酸溜溜道:“你這車別開溝裡去了,這車上可有五條命。”
“什麼五條悟。”祁今隅充耳不聞,又挑釁似的猛踩了一腳油門。
車輛加速,飛馳在博卡區的街道上。
盛恣還在手機鍵盤上敲敲打打記錄旅行見聞和靈感,倏然被推背感一擊, 身體往前栽了栽,手機差點掉地上。
她嚇到尖叫,撿起手機罵道:“祁今隅你有病啊,開這麼快乾嘛!”
“膽子那麼小?”祁今隅嗤笑了聲, “聽月姐說你還想買跑車?就這膽量回頭別開成烏龜和小電驢競速了。”
“你開慢點, 實習期都沒過還好意思在這飆車, 把這當秋名山嗎。”宋攬月無語地勸阻道, “好好當你的計程車師傅。”
“就是, 這的司機開車好像挺狂野的,我看你旁邊經過的好幾輛車都戰損了。”寧語之揪緊副駕駛的安全帶,“你就不能當搖搖車開而不是碰碰車嗎?”
祁今隅瞥眼她指節攥著安全帶的緊繃弧度, 彎唇笑了笑,“也是,我聽你的。”
說著,他車速也乖順地降下來不少。
“咦,我聽你的。”聞馳之抑揚頓挫地學著他說話的腔調,“你可注意點吧,別碾到路上的屎了,我剛看見好幾條狗和卡皮巴拉在街道上隨地大小拉的。”
其餘人:“......”
“找死嗎?”祁今隅翻了個白眼,“與其關心我開車,你不如想想你這個粗心大意的腦袋怎麼預防小偷。”
“用得著你擔心?我旅行經驗可比你足。”聞馳之說著,拍了拍自己的包,“我這可是貼身防偷包,還防割。”
他丟擲幾條手機掛繩和八字扣,分發出去:“你們給手機和包扣上,安全點。”
“看不出來你還挺細心啊。”盛恣說著,將手機扣上。
“聽起來像經驗總結。”寧語之笑著說,給祁今隅手機扣上掛繩,又慢騰騰給自己扣,“不過要遇上也沒辦法,錢分開放吧,固定一個口袋放點零錢,萬一有人來借就主動點,別勞人家動手。”
祁今隅被寧語之這話逗得不行,一邊降低車速避讓著邊上囂張的戰損鐵皮車,一邊空出一隻手牽起她的,放在唇邊吻了下。
寧語之面紅耳赤地想要抽回手,但被他握得緊,掙扎無果又怕影響他開車,也就任由他牽著。
“怎麼聽起來跟有義大利黑//手/黨似的,馳之,上次你去佛羅倫薩有遇到嗎?”宋攬月笑問。
提及佛羅倫薩,聞馳之笑意淡了些許,他義憤填膺:“我遇到的不是黑//手/黨,是扒手黨。那簡直是賊窩,我中間還在警局和大使館一日遊,連帶logo的衣服都不敢穿,就差打扮成Holess旅遊了,不然一點都不安全。不過月姐,我覺得語之說的那更像是伸手黨。”
一群人被他的倒黴經歷逗笑,車內笑聲此起彼伏,祁今隅笑得一抖一抖的,方向盤都忍不住打滑,寧語之嚇得不行,啼笑皆非的罵人話從嘴裡冒出來,這下好了,輪子也開始打滑。
最後還是讓她這個情緒穩定、笑點比較高的人來開車。
車子穩穩停在五月廣場。
拉普拉塔河的水汽漫過港口,整座城市浸在一片朦朧的灰藍裡。
時不時傳來手風琴的調子,斷斷續續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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