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要不是她跟湯姆發生爭執,他們也不必有這種潛在危險。
是的,危險。
米莉安他們可完全不瞭解湯姆的脾氣和為人,他的報復心,他到底為什麼生氣以及如何才能不動聲色地安撫他。
更可怕的是,就因為不瞭解,湯姆的報復行為才會讓人防不勝防。
想想看,會魔法、且魔法水平遠高於他們這個年齡小巫師平均水準的湯姆如果起了心思想要報復誰,那會是怎樣的情景。
哪怕時機不對,他也一定會耐著性子等到合適的時候一擊必勝。
畢竟,驅動他這麼做的是他根深蒂固的記仇性格。
這樣一來,帕薩莉的這種情緒就一直持續到了回程路上――甚至還幾乎達到了本學年最高點。
事情還要從斯拉格俱樂部聚會說起。
興許是因為再見又要兩個多月以後,斯拉格霍恩教授便召集了俱樂部成員們在火車的某個包廂裡舉辦了本學年的最後一次聚會。
帕薩莉原本是跟米莉安、穆麗爾、伊格內修斯在一個包廂的,但坐了沒多久,阿爾法德就從斯萊特林的包廂過來,告訴她斯拉格霍恩教授邀請她過去。
當他們一同踏進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包廂時,好幾個人停止了談話,望向他們。
坐在離斯拉格霍恩教授只隔了一個人距離的湯姆也抬起了黑沉沉的眼睛看了他們一眼。
“抱歉,教授,我們來晚了。”就在帕薩莉一眼與湯姆的目光對上、一時忘了要說什麼時,阿爾法德便從容淡定地開口道。
“噢,沒事,沒事,坐吧,”斯拉格霍恩教授和藹地說,“我們正在討論防護魔法呢,說到這個,當時帕薩莉你的動作可真挺快的。”
他說著,朝帕薩莉眨了眨眼,“千鈞一髮之際,使用了一個漂浮咒。我敢說,沒幾個兩年級能做到在緊急情況下反應還這麼快、施咒還這麼準確的。”
帕薩莉不好意思地笑了。
此時包廂裡一片死寂。
幾個高年級露出了或是不屑一顧,或是不以為然的表情。
氣氛不知怎麼,有點尷尬。
“是啊,我們幾個現在都指望她的保護了,對吧?”見狀,阿爾法德懶洋洋地笑了,似乎一點也沒察覺到這種古怪的氣氛,兀自問帕薩莉道:“你那篇果凍咒運用到魁地奇防護措施裡的論文寫得怎麼樣了?”
帕薩莉的臉更紅了,她領會到了阿爾法德的好意――他在幫她解圍。
可她雖然很感激他,卻也因為他的幫助而覺得有點難為情。
“還在改。只不過是私底下寫的一點心得體會罷了,”帕薩莉稍微鎮定了一點,撒了個謊回答他,並希望他能理解她的實際意思――眼下,她並不希望當著大家的面討論這件事,因為那感覺像是在買弄一樣。
畢竟她才兩年級,自認對魔法的研究還十分地膚淺。
阿爾法德沒讓人失望。只見他看著她,露出了一個瞭然的笑容,便聳了聳肩,不再說話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見狀也岔開了話題,說起了他一個在古靈閣幫助妖精做解咒工作的學生,談起了那個學生遇到的各式奇怪咒語,最後又是怎麼解決的。
一個高年級便立刻捧場,說能在古靈閣做解咒員成績得十分優秀了,不愧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學生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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