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傳的。”
“我沒跟你開玩笑。”
“我也沒法解釋。”吳遠看著窗外，“你就告訴我，這是什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現在在哪？”
聲音不大，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在車上，回別墅的路上。”
吳遠的聲音努力保持平穩，卻還是洩露了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把手機給沈凝。”
沈凝接過電話只簡短應了幾聲，隨即轉頭，聲音中帶著非常罕見得緊張：
“調頭，去基地。”
周衛國沒多問，方向盤猛地一打。
車子在路口發出短促而尖銳的輪胎摩擦聲，像一聲被壓抑的怒吼，隨即重新朝空軍基地的方向疾馳。
車內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吳遠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黑暗，心裡嘆了口氣。
得，今晚又要徹底睡不著了。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內陸地震臺網中心。
值班室的燈光冷白得刺眼，牆上的電子鐘安靜地跳著秒。
“老張，你看這個。”
年輕值班員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發緊和不確定。
老張湊過去，濃密的眉頭瞬間皺起來。
自動化監測陣列上，一組異常資料正在瘋狂跳動，
某片區域岩石應力出現小幅卻持續的波動，同時伴隨區域性地磁擾動。
數值不高，遠沒到預警線，但是卻在逐步上漲。
“又是這片區域……”
老張的聲音帶著不安，“上週也有一次類似的，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波動模式。”
“要不要上報？”年輕人轉過頭，眼睛在冷白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紅，“萬一是前兆呢？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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