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一樣。”
吳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你之前交出來的是工業，能源，算力，那些可以開公司，可以拿專利，可以鋪市場。”
副司令頓了頓，目光沉沉地落在吳遠身上，裡面有欣賞，有沉重，有保護欲，甚至有一絲把這麼年輕的人一次次推到風口浪尖的自責：
“但這套技術，不行。”
“它屬於最高等級的生命戰略技術，涉及人命，軍工，倫理，反恐掃黑。
在上面討論出該如何處置之前，絕對禁止商業化，禁止專利公示，禁止任何形式的市場化變現。
這套東西，會該寫現有人類社會的基石，
你有沒有想過，
你交出來，就意味著你親手掐斷了自己所有可能的財富出口？
也意味著你把最容易被無限索取的東西，交到了國家手裡？”
吳遠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說實話，錢不錢的無所謂，
我對錢不感興趣，
我最快樂的就是上大學的時候每個月家裡給1500塊生活費的時候。
可能現在錢對我來說只是一個資源，錢越多，忙的事情就越多，反而頭疼的很。”
副司令卻忽然提高了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自責的厲色。
他一掌按在桌上，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裡迴盪：
“缺不缺錢不是重點！”
他首視吳遠，一字一句，也像是在懇求：
“這種能救人命，斷黑產，強軍本，甚至改國運的技術，你要是選擇無償奉獻，最後的結果只有一個被無限索取，出了事背鍋擔責，有功無份。
我們這些人，會盡全力保護你，但保護從來不是靠無私就能長久的。
我見過太多有功的人，最後默默扛下所有，連一句真正的謝謝都聽不到，連應得的名分都沒有。”
他頓了頓，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懇求：
“國家與個人之間，必須把賬算清楚，把權責劃明白，才能走得長遠，否則受傷害的永遠是真正做事的人。
吳遠，我不想你也變成那樣。
你把這東西奉獻出來是深明大義，但你不能只交技術，不給自己留後路。”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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