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扣錢那套，你是真他媽畜生啊。
遲到三分鐘算曠工，請假一天扣三天工資，專案獎金髮下來你先抽一道，剩下的才往下分。
誰要是敢提意見，你就拿不想幹了隨時走人堵人家嘴。
你手底下這幾十號人，有一個算一個，有誰沒被你扣過錢？”
吳遠的聲音不大，但辦公區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所有人耳朵裡。
“我上個月全勤，你一句參與度不夠就能把我名字從報告上拿掉。
我熬了半個月的方案，你一嘴皮子就改成了你和你外甥的。
表彰名單你都能替換，你還能幹出什麼事來，我一點都不意外。”
劉真性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串含混的聲音，像是想說什麼反擊的話，但吳遠沒給他機會。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仗著關係坐了個位子就覺得自己人上人了，幹活的在你眼裡全是牛馬，隨便捏圓捏扁。
我今天來不為別的，就告訴你一句話……”
吳遠低頭看著他，聲音很輕：“這棟樓是我的，你的好日子過到頭了。”
話音落下，吳遠抬手，一拳砸在劉真性臉上。
“啊啊啊！！！”
一聲殺豬似的嚎叫猛地炸開，辦公室裡的安靜被撕得粉碎。
劉真性整個人劇烈一抽，臉都擰變了形，鼻血順著嘴角往下淌，和口水糊成一片。
他張大嘴拼命倒氣，想彎下腰去捂，可手腳都被摁死了，根本動不了，只能硬扛著，疼得眼淚都飆出來，狼狽得沒法看。
吳遠一拳接一拳。
劉真性慘叫得越來越響，到最後嗓子都啞了，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滿身肥肉跟著首顫，褲腿底下洇出一片溼印子。
騷臭味飄出來，整個人縮成一團，活像被踹了一腳的死豬。
“媽的，這一年受得氣總算是發洩出來了！”
吳遠退後一步，心裡的憋屈總算散乾淨了。
說實話，打人這種事情其實是不對的，但怒氣上來實在受不住，而且讓他真正感到很爽的，是終於不用再受那窩囊氣，不用再衝著這種人渣賠笑臉和低聲下氣。
“沈團長，他們壓榨員工的證據我都有，能報警處理嗎？”
雖然那股火氣過去了，但是吳遠並不準備就此結束。。
沈凝笑了笑：
“剋扣工資，篡改專案署名，私自替換表彰名單，哪一件都夠勞動監察和工商部門喝一壺的，還有他姐夫這家公司，光是這幾年被壓榨的員工攢下的證據，足夠讓整個管理層進去蹲一陣了。”
她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劉真性，語氣裡帶著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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