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
他身後的年輕民警還沒看清情況，往前湊了半步。
國字臉猛地嚥了一口唾沫，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但聲音己經變了調：
“首，首長好……”
他站首以後，目光碰到那本己經合上的證件，轉身看向孫明勝和劉真性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己經完全變了。
剛才那股公事公辦的勁兒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到極點的沉重和煩躁。
就連語氣都變了：
“你們說，他打人了？”
孫明勝還沒察覺出異樣：“對！就是他打的！“
“你說他打你，有證據嗎？”
劉真性一愣：“證據？我臉上這血不就是證據？！傷成這樣，就他打的！”
“我問你有沒有影片。”
劉真性回頭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監控，又看了一眼孫明勝。
孫明勝臉色一變，剛要說話，國字臉己經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那個攝像頭。
“監控錄影調出來我看看。”
他說。
辦公區裡安靜了兩秒。
行政部的小劉顫著聲音開口：“警官……剛才網路斷了，監控畫面……沒錄上。”
劉真性瞪大了眼睛。
孫明勝的臉徹底變了顏色。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麼，國字臉己經收回目光，“沒有影片證據，你臉上的傷怎麼來的說不清楚，你要告故意傷害，先去驗傷，拿驗傷報告來派出所立案。”
劉真性愣住了，嘴張著，像是沒反應過來：“那……那他們呢？！”
“會登記備案。”國字臉說，“後續需要配合的話會通知。”
他說完，根本不給劉真性再糾纏的機會，轉向孫明勝，說完，他轉頭看向孫明勝：“你是公司負責人？”
孫明勝硬著頭皮點頭：“是，我是……”
“你們公司被人舉報拖欠工資、篡改專案署名、強制加班，勞動監察那邊己經收到材料了，這兩天會有人來聯絡你。”
孫明勝站在原地，臉色白了又青。
國字臉沒再多說，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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