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專家組那邊會出一份階段性報告，到時候我讓人發給你看看。
雖然不是正式檔案，但你看了之後知道自己放出來的東西有多牛逼，也是好事。”
吳遠激動點了點頭。
他知道那是個什麼份量的東西。
六十多個T，哪怕只啃下來十分之一，也夠改天換地了。
吃完飯，副司令又囑咐了幾句任務的事，便匆匆離開了。
看得出來他手頭事務確實繁忙，連坐下來多聊一會兒的時間都緊巴巴的。
臨走前，他特意囑咐了一句：“關於新的任務，我馬上跟上面知會一聲，還要跟中科院那邊做一下安全部署，在不洩露國家機密的情況下，同時完成任務。
你先休息著，等咱們這邊部署完成了，我通知你。”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了。
吳遠坐在食堂，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
不得不說，部隊大廚手藝是真的好，雖然只是簡單的家常菜，味道卻鮮美到讓人恨不得把舌頭嚥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覺得今天這一天過得比過去一整年都長，收樓，打人，跪地求饒，還有新任務，全在一天之內塞進來了。
沈凝看了他一眼，語氣比剛才隨意了些：”感覺怎麼樣？“
吳遠靠回椅背，看著天花板，撥出一口氣：”以前覺得自己就是個隨身碟，插哪兒哪兒亮。“
不過現在想想也挺好。
那些東西是我腦子裡長出來的沒錯，但它從我腦子裡出來之後，落到國家手裡，能變成機器產線技術，那才是它的價值。
我自己一個人留著，它就是一堆看不懂的線條。”
沈凝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始終收不回去。
她認識吳遠的時間不算長，滿打滿算也就幾天。
但這幾天裡，她見過他在審訊室裡凍得發抖，坐在殲-50座艙裡攥著操縱桿，還有他在白板前閉著眼把光紋一點一點投出來。
更見到他在晨曦科技的辦公區裡一巴掌甩在劉真性臉上，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個人沒有讀過軍校，也沒有受過任何保密訓練，甚至連最基本的格鬥技巧都沒有，
但他做出來的那些事，從上交系統，到飛殲-50，再到收樓打臉，再到剛才說的那句話，每一件都踩在了一條線上。
那條線是：他把自己擺在國家後面。
很多人得到系統，第一反應是藏起來自己用，或者想著怎麼靠它發財。
但是吳遠沒有。
他把它交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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