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瞬間愣了。
“上次是指定接收端，這次是指定接收人？”
她很快反應過來，“所以是上次的任務，系統沒拿到飛行資料，這次首接讓人來取。”
“對。”
“定位說明了呢？”
“沒說。”吳遠搖了搖頭，“只有等到圖紙到手，才會出現。”
沈凝轉身走向門口，對著走廊裡值班的參謀說了句：“我現在去找副司令，讓他儘快往上反應，你先好好睡一覺。”
說著，沈凝就退了出去。
門合上，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吳遠躺回去，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
系統在升級，任務在變，一個活生生的“指定接收人”藏在後面的某個地方等著他。但沈凝去找副司令了，基地裡幾十號人正在開會商量這件事。
有國家兜底，沒什麼好怕的。
上次殲-50的任務，國家出手，辦得乾淨利落。這次也一樣。他只需要聽安排，按指令行動，剩下的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他把被子拉到下巴，撥出一口氣。
睏意比他預想的來得快。眼皮一沉，腦子裡的念頭慢慢散了，呼吸變得綿長均勻，他在放鬆的信任中沉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門被輕輕推開，走廊的光斜切進來，落在床腳。沈凝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瓶礦泉水，看了一眼床上蜷著的人。
“吳遠。”
他動了一下，沒醒。
門被推開，走廊燈光劈進來。沈凝站在門口，手裡拎著瓶水，看了一眼床上蜷成蝦米的人。
“吳遠。”
沒動靜。
“吳遠。”她走過去兩步，抬腳輕輕踢了下床腿，“方案定了，別裝死。”
被子底下翻了個身，吳遠眯著眼看她，像是確認了不是做夢，才慢慢撐起來：“你們開會效率可以啊！說吧，怎麼個死法？”
沈凝把水扔他懷裡，拉椅子坐下：“死不了，上面批了，方案只有西個字，真偷真查。”
“偷什麼？查誰？”
“你按任務去中科院拿圖紙，拿到後系統會指路，去見那個指定接收人，見到真人，你的活兒就是跟他嘮，能嘮多久嘮多久，我們好摸他老底。”
“嘮多久算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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