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門衛都站在值班室裡目視前方，明明看到了他們一行人，卻依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的。
甚至就連大門和柵欄都敞開著。
“這配合度，怕是提前排練過三遍了！”吳遠暗道一聲。
沈凝走在他身側。
周衛國斷後，隱藏式耳機裡不間斷響起聲音。
三人進了大門，穿過一樓大廳，拐進樓梯間，一路走到三層。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遠處某間實驗室裡傳來的儀器低頻嗡鳴。
西南角的房間門虛掩著，留了一道兩三釐米寬的縫。
周衛國先上前，側身貼牆，用手輕輕一推，門無聲地滑開了。
裡面沒有任何工作人員。
一臺示波器在角落閃著待機燈，中間工位桌面上放著一摞紙，最上面那張貼著標籤，標籤貼得方方正正，跟打印出來的似的。
吳遠走進去，拿起那摞紙翻了翻。
上頭密密麻麻的結構圖和引數標註，還有干涉路徑示意，他看了兩頁，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玩意兒給我看，跟給貓看樂譜有什麼區別？
但完成系統交代的叛國任務最要緊，所以看不看懂無所謂。
反正系統面板上的進度條己經動了，像一條餓了三天的蛇終於聞到了老鼠味兒。
【任務進度：圖紙獲取中……30%……70%……100%。】
【任務：潛入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竊取量子糾纏調控裝置完整技術圖紙，己完成。】
【新增指示：攜帶圖紙原件，前往西山烈士陵園，指定接收人將於一小時後到達，於陵園紀念碑東側第三排松樹下等候。
接收人特徵：灰色羽絨服，左手戴黑色皮手套。
交介面令：“今天風很大。”
答：“後天是晴甜。”】
吳遠看著面板上的字，眉頭動了一下。
沈凝走過來，掃了一眼他的表情：“怎麼了？”
“接頭地點出來了。”吳遠皺著眉頭說道：“烈士陵園了，一個小時內。”
沈凝眼神瞬間冷了。
走廊裡安靜了大概兩三秒，周衛國開了口，聲音裡帶著氣憤：“操，哪兒不能選偏選那兒？”
“烈士陵園，人少視野好，不容易埋伏。”沈凝眼神冰冷，“選得可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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