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無腦吹捧外國有多牛逼的話語，吳遠徹底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說的那個開放的資料環境，成熟的技術體系，這些東西是靠什麼建起來的？靠偷？還是靠搶？”
“還有，”
吳院看了一眼漫山遍野的烈士陵墓，又抬眼看向接頭人。
“你現在踩的這塊地方，以前是片荒坡。
幾十年前，有無數華夏的男女老少，他們獻出自己的性命，守住了自己的土地。
他們守完了以後，這地方就再也沒被劃到別人地圖上。
你剛才跟我說什麼人類共同的進步?
我告訴你，人類進步靠的是先輩匍匐在地，只為擦乾祖國身上的恥辱。
你懂什麼叫進步嗎?
你拿走國家無數科研人員嘔心瀝血的圖紙，你管這叫進步?
他們留下來一條命，他們管那叫家。”
接頭人聲音裡帶著一種聽膩了的厭倦，“你那些什麼犧牲，守了一輩子的東西，那是你們自己感動自己的話，真他媽能編。”
“犧牲？你親眼看見了？
你跟我一樣，全是聽別人說的，幾十年前的事，你信得跟親眼見過似的。”
他頓了一下，滿臉不耐煩的敷衍，“我求他們犧牲了？他們自己選的，關我屁事。”
風聲從松柏間穿過去，帶著乾枯松針摩擦的沙沙聲。
不遠處那個女人依舊蹲在某個烈士陵墓前燒紙，搖曳的紙錢燃燒的火光在暮色裡一點一點亮起來。
吳遠站在三級臺階上面，低頭看著那個把右手插在口袋裡的中年男人。
他的手原本攥得很緊，嵌進掌心裡扎出清晰的痛感，但聽到關我屁事這西個字的時候，他忽然鬆開了。
“確實沒人求你，
他們做選擇的時候根本沒考慮你，
更準確來說，你連被他們考慮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守的是這片地，是住在這片地上的人，不是你一個出賣國家的漢奸。”
頓了一下，吳遠又繼續說道：“反正你這種人，給外國人幹活，外國人也不會拿你當成自己人的。
你覺得自己是在替更先進的東西做事，有沒有想過是在給人家當狗啊？”
接頭人一下子被噎住了。
“你嘴皮子再利索，圖紙還是要給我。”他的聲音明顯破防了，語氣帶著激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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