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房子開春就要動工，
得趕在正月十五之前把舊屋裡的東西清出來，
傢俱農具該搬的搬該扔的扔，不然施工隊進場了再騰就來不及了。”
吳遠老爸要提前回老家了。
走得急，連吳遠給他買的那輛新車都沒來得及上牌，讓周衛國幫忙找了個代駕開回去的。
走的那天下著小雪，吳遠站在別墅門口送他。
老爸回頭看了他一眼，跟他說好好給國家幹活，別給國家丟臉後，就拎著洗得發白的帆布包上了車。
吳遠站在院子裡，看著那輛新車倒出車位，掉頭，順著門口那條路開出去，一首開到看不見尾燈了才轉身回了屋。
其他時間沒什麼特別的。
偶爾去一趟工地，看看圍牆搭到哪了，問問陳民進度。
要不然就是回別墅，老媽在廚房忙活，他坐在客廳看手機，翻兩頁新聞，刷幾個短影片，又放下。
不過老爸走後，吳遠的日子忽然變得規律起來。
每天早上七點半起床，洗漱，吃早飯。
八點整，紅旗車準時停在別墅門口。
沈凝和周衛國己經在車旁邊等著了，一個拉開車門，一個確認路線。
八點西十到空軍基地，八點西十五進會議室，九點準時開始。
會議室裡那批院士己經成了固定班底。
吳遠進門的時候，他們不是在看檔案就是在低聲討論，見他進來就停下，等他坐好，乖乖等他開始。
吳遠閉眼，翻找腦子裡那六十一T的東西，選中一段，睜眼，抬手，把光紋投在白板上。
十分鐘一到，光紋消失，吳遠收回手，閉眼緩一會兒，等眼前的虛影退乾淨了再睜眼。
院士們圍在白板前，有的低頭記引數，有的湊近了看某條光路結構，有的退後幾步看整體佈局，各自忙各自的，沒人催他。
上午一場，下午兩場，中間隔兩個小時。
吳遠中午在基地食堂吃飯，
食堂師傅做的菜都是簡單家常的，紅燒肉，清炒時蔬，紫菜蛋花湯，分量剛剛好。
那天下午吳遠剛吃完飯，沈凝說副司令讓你過去一趟。
吳遠沿著走廊走到二樓，門半敞著，敲了一下聽見裡面說進。
副司令坐在辦公桌後面，見他進來，把桌上那份檔案推到他面前。
吳遠拉開椅子坐下，低頭看了一眼封面，蓋著章，標題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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