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凝說，“我答應了。”
“那行。”吳遠說，“到時候你發地址給我。”
“沈姐有。”林梔說，“讓她帶你。”
“你奶奶喜歡什麼？”吳遠問，“我帶點東西。”
林梔想了想：“帶不帶都行，我奶奶就是想見見你，答謝你那天晚上的救命之恩嘛。”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吳遠不可能空著手上門的。
這兩天有空就選兩樣老人喜歡的東西帶過去就行。
他點了點頭：“記著了。”
林梔沒再多說，推開門走了出去。
帆布袋在門邊晃了一下，門合上了。
吳遠把手插進口袋，想起林梔那句我奶奶就喜歡熱鬧，尤其喜歡年輕人，隨口問了一句：“她奶奶過壽，去的人多嗎？”
“多。”沈凝說，“她爺爺走了之後，每年都辦，不大，但來的人都不一般。”
“怎麼不一般？”
“她爺爺當年的老部下、老戰友，還有部隊裡退下來的那些人，每年都會來幾個，加上他們家族裡還在部隊的晚輩，那天去的基本上都是軍裝。”沈凝鄭重說道。
聽到這話，吳遠愣了。
腦子裡自動拼出了一個畫面。
穿便服的人，坐在一群穿軍裝的人中間吃飯，大概只有他一個！
“她家這麼厲害，那她身邊的人應該也挺厲害的吧？”他問。
“嗯。”沈凝說，“她爺爺當年帶出來的那批人，現在還在位的不算少，
她爸走的時候，來送的人站滿了整條走廊，
她現在雖然不在體制內，但她那個圈子裡面，盯著她的人不少。”
“盯著她？”
“她家這一代就她一個女孩。”
沈凝語氣淡淡的，但說出來的話卻石破天驚：
“往上數三代，林家在這片的關係網鋪了快五十年了，
誰跟她走得近，誰就能借上那層關係，
所以每年她奶奶過壽，來的人裡面有一半是衝著這個來的，不全是來吃飯的。”
吳遠沒有接話，他聽懂了沈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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