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才剛剛在那棟西層老樓門口停穩，兩個穿便裝的年輕人便迎上來攔住了他們。
周衛國搖下車窗，將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
仔細核對之後，兩人點了點頭，側身讓開了門口。
找個空位停好車，吳遠張著嘴走下來，看著眼前這棟燈火通明的老樓，
大廳里人影晃動，檔案箱堆得到處都是，門口那面紅旗還在風裡掛著。
才過去短短一天，副司令就把外審專家換過了，終審委員會名單調過了，連臨時辦公點都佈置好了？？？
這他媽什麼效率！
“小吳！”
副司令滿臉笑容，大步從樓裡走出來。
“張叔。”
吳遠也滿臉高興地迎上去。
吳遠趕緊迎上去，這地方全是生面孔，看到一個熟人心裡確實踏實。
“先進去說，給你介紹一下終審會上，跟你打配合的幾個重要人物。”
大廳裡忙得腳不沾地，
有人趴桌上改稿子，有人抱著一摞檔案小跑，有人蹲在角落裡除錯投影儀；
桌上全是翻得捲了邊的審讀意見，資料箱堆得堵住半條過道，
牆上那張倒計時錶扎眼得很，
從今晚到終審會當天，每一格都紅筆寫滿了。
電話鈴在響，印表機在吐紙，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第三版的意見呢”，
整個大廳像一臺過載的機器，嗡嗡地震。
吳遠跟著副司令走到走廊盡頭那間小會議室。
推開門的瞬間，裡面六個人齊刷刷起立：“首長好！”
副司令把吳遠推到前面，笑著介紹道：“這位就是接下來終審會上負責開口的人。”
他指著會議桌旁的六個人，
“這西位都是教材審定方面的專家顧問，從審讀意見到終審會流程，他們會在後臺全程輔助你。
到時候會議流程怎麼走，發言節奏怎麼控制，反對意見怎麼處理，都由他們來配合你完成。”
“沈凝和周衛國不和我一起參加嗎？”吳遠轉頭問道。
沈凝搖搖頭：“我倆出身部隊，擔心會引起系統的反應，所以只在會議室外候著，確保任務順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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