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副司令看著他，“你那份是真正透過，他那份是虛假透過，
但是你要參加他那本虛假透過的終審會，從而騙過系統，完成系統交代的任務；
而且，他簽過的每一個字，都會成為材料。”
吳遠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那他圖什麼？他明知道自己唸完就得進去蹲一輩子。”
“他沒得選。”
副司令的語氣終於有了一絲鬆動，“他家裡的孩子在國外，老家族譜上還有他名字，
我跟他說了，配合行動，孩子的事國家可以依法酌情考量，族譜上的名字他還能留著。”
“他孩子不是偷渡出去的，國家能忍？”
“那是另外一回事，一碼歸一碼。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把這條路走到底，
把該交代的交代清楚，
讓那些花了幾百萬美金想刨我們根的組織，被徹底挖出來，方便後續國家進行全球追緝，一個都不饒恕。”
吳遠聽完，沉默了。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稿子，好一會兒才開口：“那他還是個漢奸。”
“是。”
“但他現在要做的事，能幫我們抓更多隱藏在群眾裡面，試圖毀掉華夏的漢奸！”
“對。”
吳遠撥出一口長氣：“張叔，
槍斃一個人是痛快，但讓一個漢奸親手把自己寫的東西念出來，
讓所有人都看見他是怎麼一點點把西大發明寫成偶然發現，
把長城寫成封閉落後的象徵，
比槍斃他狠多了。”
副司令靠在椅背上，目光始終沒有從他臉上移開：“現在知道國家為什麼不拿槍斃了他們？”
吳遠抬起頭，等著他往下說。
“槍斃，一顆子彈的事。
我在這兒坐了幾十年，我能做到。
幾秒鐘，一個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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