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跟我出來一下。”
副司令沒有立刻接話，
他先看了毛顧問一眼，又看了其他五個專家顧問一眼，
然後放下手裡的杯子，走到門口。
吳遠愣了一下。
副司令己經拉開門，側身站了一下等他。
吳遠放下手裡的稿子，跟了出去。
他們穿過大廳的時候，那六個顧問還在屋子裡，門在身後合上了，像一道簾子，把裡面的視線和外面的動靜隔開。
大廳裡還是那副忙得腳不沾地的樣子。
有人趴桌上改稿子，有人抱著一摞檔案小跑，電話鈴還在響，印表機還在吐紙，沒人往他們這邊看。
副司令帶著他穿過大廳，拐進走廊盡頭另一間辦公室。
屋裡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角一臺關著的印表機。
吳遠看著他把門關好，安靜地等著。
副司令站在桌邊，揹著手看了他一眼，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在剛才那間屋子低了一些，“你先坐下，把氣喘勻了再說。”
吳遠沒反應。
副司令又說了一遍：“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說。”
吳遠這才拉開椅子坐回去，胸口還在起伏，眼睛一首看著桌面，沒有看任何人。
“剛才那間屋子裡的六個人，不知道系統的事，
他們接到的指令是配合你完成終審會的流程，最核心的東西，不會經過他們的手，
你在那間屋子裡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成對教材內容的情緒反應，不會關聯到系統。”
頓了頓，副司令又繼續說道：“你說完了，我也聽完了。
你說的那些長城，岳飛，火燒圓明園，周樹人，我都知道，我比你還早幾年讀到這些東西。
你說那是華夏的根，我很認同。
你不想念，我也理解。”
“可是，你想過沒有？！”他頓了頓：“一旦系統任務失敗，懲罰是抹殺！你會死的！”
吳遠的肩膀繃了一下。
副司令繼續說：“你以為自己死了，那些始終想滲透教科書的不懷好心的人，會善罷甘休嗎？
今天你不做，明天就是別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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