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棠沒接話，繞著他走了半圈，目光從他肩膀看到腰線，又從腰線看到下襬。
她伸手在後背輕輕拽了一下衣料，又退後半步看了看整體。
“衣服沒問題。”
吳遠剛想說那行，顧晚棠話鋒一轉：“但你這個人還得收拾。”
吳遠愣了一下：“我怎麼了？”
顧晚棠站在他對面，從上往下打量了一遍。
“壽宴上你要敬酒、握手、遞東西，臉和手都得體面。”
她說，“你現在這張臉，胡茬沒刮乾淨，下巴這塊有一小塊刮破的印子，鼻翼兩側毛孔有點粗。
手呢，指關節乾燥，指甲邊緣有倒刺。”
她頓了一下，說出口話跟刀子一樣，往吳遠心口上戳：
“穿得再好，但是一伸手就露餡，
別人握你手的時候，心裡想的是穿的人模狗樣的，一看這雙手就知道是窮苦人家出身。”
吳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確實，這幾天忙的事情太多，手也沒怎麼管過。
指甲邊緣那幾個倒刺，他自己摳過兩回，摳完又長，沒當回事。
“那怎麼辦？”
“我給你做一次整體儀容打理。”顧晚棠說，“核心不是理髮，你頭髮不用動，長度剛好，
主要是修面，手部護理，配飾調整，
一個半小時能做完，趕得上林家老太太壽宴。”
她說著己經從帆布包裡摸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是我，半個小時後到，三個人，有一位男士，全套修面加手部護理，
對，最頂層私密那間。“
顧晚棠正要掛電話，沈凝在旁邊開口了。
“等一下。”沈凝的聲音不大，“那間有沒有監控？訊號遮蔽做了沒有？進出人員核驗幾道？”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顧晚棠也側過頭來看了沈凝一眼。
沈凝沒看她，繼續對著電話那頭說：“首長的行程，所有進入場所必須提前排查，沒有例外。”
電話那頭應了幾聲，沈凝聽完，才點了一下頭：“可以，到了之後我們再茶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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