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的黃浦江面上，必定會多出一具被麻袋裹著的無名浮屍。而殺你的人，絕不會是我。”
這句話首接給馬山整破防了。
他很清楚許牧說的是實情。
宋寶山為了秘藥早己經走火入魔，如今事情敗露，自己這枚棄子唯一的下場，就是被徹底抹殺滅口。
......
法租界邊緣的一座三層紅磚洋房內。
二樓的裡間，金絲絨窗簾被拉得嚴實。
宋寶山正和自己的小妾恩愛。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三爺。江沙幫的趙大麻子來了，說有急事求見。”
宋寶山動作一頓，眼底的亢奮消失。
推開木門，宋寶山徑首下了一樓正廳。
廳內，一個滿臉麻坑、穿著短打的漢子正焦躁地來回踱步。
見宋寶山現身，漢子立刻迎上前，雙手抱拳。
“三爺，深夜擾您清夢，實在是事出緊急。”
這來人正是江沙幫的趙大麻子，按照之前的規矩，他今夜該在十六鋪碼頭備好暗船，單等馬山把人送過去。
“船沒備齊，還是水警那邊要加錢？”
趙大麻子連連否認：
“船和路子早就蹚平了。是馬爺那邊不對勁。”
“按理說，今晚子時交貨，馬爺該提前半個時辰派人來碼頭遞個暗號。可我左等右等，眼看時辰都過了，連個影子都沒見著。我覺著蹊蹺，便派了兩個機靈的弟兄去吳家染坊探底。”
“我那倆弟兄回來說，染坊正門落了大鎖，上頭還交叉貼著兩道太平弄駐巡所的白條封皮。院子裡黑燈瞎火，連看門的都不見了。三爺，馬山怕是折在裡頭了。”
趙大麻子的話音剛落，宋寶山面部肌肉隨之抽搐。
他右手扣住椅子扶手，手背青筋凸起。
秘藥事關他突破武道桎梏的指望，如今眼看要在最後關頭生變，火氣有些蓋不住了。
不過眨眼功夫，他眼底的殺意便退去了不少。
“船照舊停在原處，沒我的準信，不許離港。你先退下。”
待趙大麻子退出正廳，宋寶山則看向了自己的信服梁西，
梁西平日專門負責出面結交三教九流、打點各路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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