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閒談,不多時便到了太平弄。
剛在駐巡所大門外下了車,付過多給的車資,許牧便瞧見街對面的石獅子背後,蹲著個賊眉鼠眼的人影。
一瞅見許牧現身,立馬像彈簧似的蹦了起來,快步迎上前。
文老狗剛湊近,正準備開口討好,但是看到許牧身後跟著的李鐵後,馬上就縮回去了。
許牧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並未多作引薦:
“不用慌,自己人。讓你辦的事,查出眉目了?”
得了這句準話,文老狗才稍微定下心神:
“許長官,小的這幾天日夜盯著南區那邊,總算摸清了馬山那幫人的底細。”
“他們這兩天正忙著收網,手裡最後一批拐來的黃花閨女,得有十幾個,全被轉移到了吳家染坊的地下暗窖裡關著。”
“估摸著也就這兩天的功夫了。”
許牧聽罷,讓文老狗繼續去盯著,便領著李鐵回了駐巡所。
剛進去就招手將正給新兵造冊的孫長盛,和老張喚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長盛,你帶幾個手腳麻利的弟兄,去辦趟差,馬山把拐來的姑娘全關在吳家染坊裡頭的暗窖裡了。”
“你挑幾個靠譜的,讓門外的文老狗帶路,即刻過去摸排蹲點。“
孫長盛聞聲,朗聲應答:“長官放心,我這就去辦。”
“先別急著下軍令狀。這趟去,只帶眼和耳朵,絕不許拔槍。把染坊周遭的暗巷、牆頭的高低,還有馬山留了幾個暗哨,全給我摸一清二楚。”
“若是打草驚蛇,壞了收網大局,我拿你是問。”
“張叔,這小子雖機靈,但遇事容易腦熱。你受累跟著走一趟,替他壓壓陣腳。”
“讓去的人都去後院領足彈藥,子彈全給我推上膛,保險關好。”
“一旦碰上突發狀況,別管什麼江湖規矩,先保自家弟兄的命要緊,出了事我頂著。”
老張聽心頭一熱。在公門裡當差半輩子,何曾遇過這般護短的上司。
“長官交底,咱們爺們心裡就透亮了。我這就去挑西個知根知底的老弟兄。”
領了命,老張與孫長盛退出正屋。
兩人也不拖沓,轉身便進了偏廂的槍械庫。挑了西個往日里交情過硬嘴巴嚴實的巡警,每人腰間別上一把短槍。
一行六人換了便衣走後門出去了。
文老狗早就在外頭候著了,見這幾個煞氣騰騰的漢子出來,也是不敢多嘴,規規矩矩在前面引路。
......
等到人都走了,許牧這就從抽屜裡拿了個冊子出來,隨即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起來,一邊寫一邊道:
“。事差的手副巡個掛,下一屈委先,到乍來初兄師“
”。塊五十三算滿打滿,津些這食飯、馬車上加餉底的家公。銀餉的警巡等一是的領你,上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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