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似是回想起了什麼駭人的畫面。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當即乾嘔起來。
“爺，這回真不是街面上的爛仔下的黑手！那屋子裡的場景……沒法看。鄭屠戶整個人被，被撕開了！五臟六腑流了一地，牆上全是血印子。尋常刀手就算有天大的仇，也絕幹不出這種活計。您還是親自去瞧瞧吧！”
聽見這話，許牧眸光微凝。
撕開？
這詞用在殺人命案裡，透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詭譎。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昨日燕來行提到的那些玄之又玄的武林秘辛與氣數之說。
許牧一把抓起桌上的勃朗寧配槍。
“去把李鐵叫上，帶一隊拿長火器的弟兄，跟我去鄭家！”
......
路上，許牧走在最前頭，步伐邁得極大。
“屍首是最先被誰撞見的？”
緊隨其後的巡警氣息微喘，連忙回話：
“是街西頭開飯鋪的。”
許牧腳下不停：“他一大早去鄭家作甚？”
巡警解釋道：
“那個開飯鋪的店裡今兒晚上接了桌壽宴，急著要半扇豬肉下鍋。平時鄭屠戶天剛擦亮就出攤了，今天都到這個時候了，肉鋪的門板還上著。那人等得心焦，索性首接去他院裡尋人。誰知扒著窗戶往裡瞧，就瞧見了裡頭的慘狀。”
許牧偏過頭：
“除他之外，可還有旁人進過那間屋子？”
巡警搖頭道：
“沒了。開飯鋪的嚇得褲襠都溼了，出弄堂後，恰好撞見在街面當差的我。我探了一眼，立馬退出來把弄堂口給堵了，沒放任何閒雜人等靠近。”
許牧對這番處置表示首肯，接著探問：
“屋裡可有翻找劫財的痕跡？”
巡警繼續答話：
“堂屋裡的桌椅板凳碎成了一地木茬。但瞧著絕不是圖財。鄭屠戶平時裝錢的盒子就擱在床頭上，裡頭的大洋和銅板塞得挺滿當，應該不是劫財！。”
許牧略作沉吟：
“這鄭屠戶平日裡可曾與人結下過什麼解不開的死仇？”
巡警仔細回想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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