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許長官給咱們活路,咱們給長官賣命!”人群裡七嘴八舌附和起來,言語間滿是質樸的感激。
許牧抬手,院內重新安靜。
“錢發給你們,是讓你們安頓好家裡,免去後顧之憂。但太平弄的規矩,昨天我己經講得很清楚。誰要是關鍵時刻掉鏈子,那發下去的大洋,我可會連本帶利地收回來。”
眾人大聲應諾,自是不敢做違背許牧的事情。
氣氛緩和了一會。
隊伍裡有個膽大的後生道。
“巡長,俺聽那些老弟兄們說,您自幼練武,手上功夫深不可測,連青幫的紅棍在您手底都走不出一招。”那後生提議道:
“咱們這幫人都是瞎練力氣,您能不能受累,給咱們露兩手真功夫,也好讓弟兄們開開眼界,長長見識?”
這話一齣,不僅是新招的三十號人,連旁邊站崗的老腳巡們也都有些興奮。
許牧之前平暴亂的事蹟早己傳開。
但其中有些人畢竟沒親眼見過,也都想借著這個由頭觀摩觀摩。
許牧倒也沒推脫。
他昨夜剛摸透了瞬極的門道,正愁沒處施展,這幫新兵既然起了興致,倒是個極好的試金石。
“光看有什麼意思。”許牧開口道:“既然端了這碗飯,往後難免要見血搏命。今天我親自下場給你們喂喂招,也順道稱稱你們的斤兩。”
眾人互相瞅了瞅,那個挑頭的後生撓了撓後腦勺,試探著問:“巡長,這咋個喂法?咱們派誰出來跟您搭把手?”
許牧招了招手:“用不著挑。你們三十個,一起上。”
這話一齣,院子裡頓時連個咳嗽聲都沒了。
三十個身強力壯的漢子,平時扛幾百斤的麻包都不帶喘氣的。
就算不懂什麼拳腳套路,單憑這幾十號人一擁而上,一人伸出一隻手,也能把個活人按得動彈不得。
長官就算再能打,還能長出三頭六臂不成?
穆鐵柱趕忙勸阻:“長官,這可不興開玩笑。咱們三十號人要是真圍上去,別說打,擠也能把人擠背過氣去。萬一傷著您……”
許牧打斷對方的遲疑:“少廢話。只要你們能逼我退後半步,或者沾到我一片衣角,今天中午我自掏腰包,請全院吃肉包子。吃到撐!要是做不到,下午的操練翻倍。”
聽到肉包子無限量供應,這群漢子那真是跟狼似的。
肉包子啊!這長官不是白給嗎?
一會贏了,不得狠逮他一二十個包子吃啊?
孫長盛在一旁揣著手拱火:
“怎麼,三十個大老爺們,連咱們長官一個人都不敢碰?剛才拿大洋的骨氣哪去了?”
穆鐵柱把手裡的白蠟杆往地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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