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讓這六臂畜生在路上砸出極多的深坑。
不過似是在他周身縈繞的黑霧起了作用,這畜生漸漸恢復了理智。
就連狂躁的波動,慢慢也緩和下來。
隨後這妖物似是受到了什麼指引,黑色霧氣被它張口吸入體內。
這進入體內的黑霧馬上開始和勁蘊分庭抗禮。
兩股氣息在它體內征伐不休,暫時緩解了這畜生的疼痛。
只是經過這一番折騰,它本來凝聚起來的黑霧缺了不少,身型也比之前小了些許。
喘息之間,眼神卻是極凶煞的盯住不遠處的罪魁禍首。
許牧面色不興波瀾。
他方才出手時刻意收斂了勁蘊,只渡過去一縷微弱的共振波動,為的就是留個活口。
若是一擊斃命,今晚這場連環戲可就少了個壓軸的角兒。
見獵物毫無懼色。
這畜,六肢踏碎地磚,龐大黑影如同一座巨山般,衝許牧碾壓而來。
這正中許牧下懷。
他腳下步伐微錯,身形如游魚般滑出數丈,恰好避開足以開碑裂石的撲擊。
“果然強橫啊!”
不過許牧並不急著拉開距離。
反倒將速度壓在一個極其精妙的臨界點上,讓這妖物每每揮掌,都只能堪堪擦過他的衣角。
夜色中,一人一妖在街巷裡展開了追逐。
許牧五感全開,避開那些有無辜百姓躲藏的民居,專挑寬闊的道往前掠。
一邊掠一邊觀察這妖物能不能跟得上自己。
“宋寶山,你許爺爺今天就給你送一份大禮,記得說謝謝!”
溜著這頭被激怒的兇物,不緊不慢朝宋寶山那座深宅大院的方向遁去。
許牧與那六臂兇物一前一後,轉瞬便衝出了小東門。
沿途崩裂的動靜順著夜風越飄越遠。
首到徹底聽不真切,這條街面才重新沉寂下來。
青衣少女依舊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是梨花帶雨,肝腸寸斷,悲傷的不能再悲傷,顯然是悲傷死了......
正當她準備再嚎兩聲時,地上一動不動的中年道士忽然抽了抽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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