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知存下定決心後，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叫了他一聲：“沈之陽。”
“嗯？”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她頓了頓，“我們都己經離島了，應該不用再守島上那些規矩了吧。”
沈之陽抬起頭，表情有些茫然：“你想問什麼？”
“你多大了？”
樂知存很首接，“還有，你是做什麼的？”
沈之陽明顯愣了一下，沒料到她問得這麼幹脆。
他張了張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二十二歲，剛從大學畢業，目前……是自由職業吧。”
樂知存歪了歪頭，眼睛亮起來：“那你還真是弟弟啊。”
沈之陽耳朵一熱，小聲說：“也沒小多少吧。”
“我二十三。”樂知存故意挺了挺背，像在宣佈什麼了不得的事，“叫姐姐。”
“不要。”沈之陽別開臉，聲音更小了。
樂知存笑出了聲，抱著抱枕往他那邊挪了一點：“你不叫也行，那再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說的自由職業，具體是做什麼的？”
沈之陽猶豫了一下，手指在沙發上輕輕摳了摳：“攝影，平時接一些商業拍攝，也會拍一些自己的東西，偶爾幫朋友的工作室拍產品圖。”
樂知存眼睛亮了起來：“所以你之前說大學扛著相機到處跑，是真的？”
“真的。”
沈之陽點點頭，提起攝影，他的神態明顯放鬆了不少，“以前經常去老城區拍些舊建築，一蹲就是一下午。”
“那你怎麼不早說啊。”
樂知存拍了一下抱枕，“我也喜歡拍照，不過我拍得不好，都是隨便按按。”
“你拍得挺好的。”
沈之陽脫口而出，“上午在沙灘上，你給阿妲努爾拍的那張就很好看。”
樂知存愣住了：“你怎麼知道我給阿妲拍照了？”
沈之陽又開始害羞，他別開視線，聲音低下去：“我……剛好看到。”
樂知存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就笑了。
她笑得眉眼彎彎，把懷裡的抱枕揉來揉去。
“沈之陽，你這個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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