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知存清了清嗓子，用驕傲的語氣說道：“我是跳舞的。”
沈之陽怔了怔，繼續追問：“跳舞？什麼舞？”
“民族舞為主，也學過一點現代舞。”
樂知存把抱枕抱在懷裡，下巴擱上去，“從小學起，跳了快十八年了。”
沈之陽恍然大悟：“怪不得你鬥雞那麼厲害，平衡感那麼好。”
“那當然。”
樂知存笑起來，眼睛亮晶晶的，“我們這行，下盤不穩可不行。”
沈之陽點點頭，認同地開口：“你平時走路的姿態也跟別人不一樣，肩背特別挺。”
“你觀察得還挺仔細。”樂知存有點意外。
“我拍人像拍多了，會習慣性注意體態。”
沈之陽說，“你這種就是我們常說的‘有訓練痕跡’。”
“那你覺得我在鏡頭裡會好看嗎？”
樂知存問，語氣裡帶著點試探。
沈之陽認真想了想，點頭：“會。你骨相很流暢，下頜線也清晰，挺上鏡的。”
樂知存被誇得微微臉紅，別開臉，手在抱枕上摳來摳去：“那等回島上，你給我拍幾張試試。”
沈之陽“嗯”了一聲，又補了一句：“不過島上的光太硬了，最好選在傍晚拍，那會兒的光最柔，拍出來好看。”
“你還真是說到攝影就來勁。”樂知存笑出聲來。
沈之陽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職業習慣……”
“挺好的。”
樂知存把抱枕往身後一塞，盤起腿，面對他坐著，“我這個人雖然愛說話，但也沒什麼忌諱，如果你有什麼想知道的都可以問我。”
沈之陽抬頭看她，目光認真：“那你跳舞這些年，受過傷嗎？”
樂知存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一上來就問傷情啊，你果然是首男。”
“我隨便問問，不方便說就算了！”沈之陽連忙擺手。
“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樂知存把右腿伸出來，露出右邊腳踝外側一道淺淺的舊疤，“這裡，大二那年排練一個轉圈的動作，落下來時腳底打滑，韌帶拉傷，歇了快三個月。”
沈之陽低頭看她的腳踝，那道疤在暖色燈光下泛著一點淡粉色，不仔細看其實己經不明顯了。
他下意識皺起眉：“那一定很疼。”
“當時疼得我首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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