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聽到黎青說的話，又雙叒叕炸了——
“浪費？黎青你想幹什麼！”
“莫非……是我想的那樣嗎？（斜眼笑）”
“這不好吧，我們還看著呢！”
“黎青這人真是，越到關鍵時候，越愛逗人！”
聽黎青這麼一說，雲曦芮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她把手縮排被子裡，攥著被角，指尖都快把布料摳出洞來。
她當然知道‘浪費’是什麼意思，可越是知道，就越不敢往下想。
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不斷在腦海浮現，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那你想怎麼才能不浪費？”她悶聲道。
“聊會兒天唄。”黎青語氣逐漸變得自然，“不然這十分鐘只能對著天花板乾瞪眼，多無聊。”
“哦。”
雲曦芮鬆了口氣，又莫名有點失落，“那你想聊什麼？”
“聊什麼都行。”黎青頓了頓，忽然開口問道：“你今天在夜市上叫的那聲‘黎青哥哥’，是跟誰學的？”
雲曦芮渾身一僵，沒想到他會翻這個舊賬。
“我……隨口叫的。”她說。
“挺好聽的。”黎青說，語氣輕佻：“再叫一遍聽聽？”
雲曦芮猛地轉身，兩人一下變成面對面。
她的臉離他只有半個拳頭距離，呼吸幾乎纏在一起。
她能看清他眼裡的自己，小小的，亮亮的，像被裝進了一整片海里。
“你不許再提了。”她聲音發顫，卻還強撐著兇他。
“為什麼？”
“因為……因為我會不好意思。”
“這會兒知道不好意思了？”黎青看著她，“剛才在浴缸裡主動伸腳的時候，怎麼沒見你不好意思。”
“黎青！”雲曦芮氣急，抬手就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力氣軟綿綿的，跟撒嬌沒兩樣。
黎青也不躲，任她打完才輕輕“嘶”了一聲。
“有點疼。”他故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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